,挡在城门口足足骂了平王两个时辰,骂的平王动作不能,挺挺地在城门口闷了两个时辰,直到许虎带兵归来才停了口,凭此留下了辛笠遗体
知道了辛弈是谁,许清娘也不怯,她讲话不拘小节,爽朗得很,又因为嘴巴厉害,话接的漂亮,让辛弈毫不感生疏
这时候已是黄昏,这院子是许虎自己的,原本就有蒙辰住的地,许清娘又早给辛弈收拾了屋子晚上大家就在堂里一起用了晚膳,饭后就早早沐浴歇下来
明明一路赶的辛苦,身体疲累,可就是睡不着辛弈翻了个身,将贴在胸口的玉牌捏在手上一闭上眼,就是兄长们的模样,一会儿又是柏九的模样,混乱拥挤,他一直闭着眼混乱了半个多时辰,才渐渐睡去
翌日天还未亮,许虎和蒙辰就已经在等着他了辛弈换了素色的干净衣裳,出门了三人没有骑马,步行出了城,又顺着边上的山峦起伏,到了一处高坡
远远就能看见坡上扶了亭,亭下立了功勋碑往后几步,就是辛靖和辛笠长眠的地方
辛弈将一路沾上的灰尘拍的干干净净,才入了那亭他先停在了功勋碑前,看最上边篆刻着一溜辛氏,跟着就是密密麻麻的英雄名字只是这些英雄都化成了灰,就算留在了石头上,也丢在了泥土里
辛弈挨个看下去,蒙辰在一边道:“这是到宛泽之役为止的北阳兵,我们怕柔回的风沙和寂寞抹了英雄魂,便索性在这里给大家都竖个牌”他抬手在碑上抚摸,“兄弟一家,在一块才热闹”
三人一起敬了酒,辛弈才移步向后边
两人的坟头都摆了贡品,可见平日里常常有人来打扫惦记着碑擦的很干净,上边描字的色也是鲜亮可以干净和鲜亮在此处,未免叫至亲心疼
蒙辰和许虎都退出了亭,辛弈盘腿坐在了两位兄长碑间
他只摸了摸三哥辛笠的碑,对他大哥辛靖是不敢如此做的他摸着,心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可是这些年的痛苦和思念都在翻滚和压抑间成了薄薄一线,他轻易不敢触碰,也不敢放纵哪怕在兄长身边眼前,也已经想要维持男人的从容模样
风动了他的发,像他大哥宽厚的手因他三哥向来是个风风火火的混蛋,断不会这样温柔的抚摸唯独他大哥虽常沉默寡言肃穆严厉,却对弟弟们总带些不动声色的温柔
辛弈垂下头,有些难过
“二哥不在这里”半响,他开口缓慢着,像叙家常一般说:“大哥休被三哥那混子骗了他以前用院里不值钱的蛐蛐换了我的真金白银,还道是人情生意哪有这种人情生意的?他贯会捉弄人家里打扫外院的小李子偷藏了几坛酒在外院上下边,他不仅换成了白水,还写诗作了人家一通说好带我一口,结果又道我年纪小,自己全部喝光了”
又道:“父亲现在不带兵了,大哥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