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九将柚子灯拢着放到了拔步床边沿的搁置小板上翻身将辛弈拢进怀里,抱的满怀辛弈耳烫,道:“中秋团圆,敬渊”
“中秋团圆”柏九回复着他,顺着他额前鼻梁,渐渐细啄到最佳位置
辛弈胸口剧烈的跳,身体像是先意识预料到了什么,竟被柏九细细一吻吻出了反应他窘迫的被压倒在被褥间,紧密的摩擦中似乎也察觉到了柏九不动声色下的兴奋柏九的手滑下去,没多久辛弈便闷哼一声,胸口起伏,眼角通红的湿气迷离
柚子灯一晃,两人喘息声交错
吉白樾在灯火下习字
秋夜微凉,他的笔在纸间留下刚硬直正的字迹,与他这个人看起来十分不同
他更擅长握刀
“世子依旧未见我等”跪坐在后的劲装男人皱眉,“我等是北阳的人,你说世子为何不见?难道真是被那阎王拢去了势头,想要投靠京都一脉?”得不到回应,他焦急的摸着膝上的刀,催促道:“阿樾,你说世子能行吗?”
“我不知道”吉白樾停了笔,回首对男人缓慢道:“但我们只有他可以选择”
通明的灯火中露出吉白樾的脸这张脸相当秀气,即便是年已不轻,却依旧能看出眼角眉峰的固执可惜他眉骨上留了道深刻的疤痕,将俊秀变成了不拘言笑的冷酷
“他是辛靖的弟弟,做不了京都的犬”
“如果他偏偏就成了呢?”蒙辰焦躁都在脸上,他要年长的多,却也显得耿直的多,他道:“我们上一次见他是什么?他满月宴,还是穿开裆裤的时候?这都多少年了,燕王府蒙屈受迫,父兄皆去,他孤身一人落在了辛振宵手里备受打骂我真不知道世子会成了什么样的性子!”
从他们启程那一刻前蒙辰就在焦虑,对于辛弈,他们是一无所知,却又倍加需要不,应该说辛弈对他们是至关重要没有辛弈,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他软弱不堪,我便杀了他”见蒙辰又急了,吉白樾抬手阻止他要脱口的话“北阳已经穷途末路了,倘若再等下去,皇帝必定会想方设法要回北阳军符眼下已至中秋,转眼就到年末待太子礼佛归来,一切便成定数,我们也无力回天如今只有世子能拦下兵符去向但他若是根本不行,那么我们还有什么路可以选?与其被人宰割,不如先发制人!”最后四个字他说得铿锵有力,脊骨挺的笔直,全然是常年在军中行走之人的气态身姿
蒙辰自也无法,但就是焦急起身在房中走来走去,最后长叹一声:“阿尔斯楞也来了京都,若是战事在此时兴起,我们北阳恐怕也自身难保,更毋提方年于燕王殿下麾下指天指地的卫国承诺”说到这他情绪更加低沉道,“当初留下哪一位公子都好,怎么偏偏就只剩了这一位”
吉白樾重新握起笔,沉沉道:“不试他一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