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骑着赤业从花街那头的拱桥上不紧不慢的过来辛弈立刻看见萧禁背倏地挺直,小声喊了个“我的老天爷”,然后给胡庸飞快抱拳告辞,不等胡庸回神,骑着马就跑了胡庸见他要走,着急着招待一事,对辛弈匆匆摆了手追上去
短短几瞬,只剩辛弈一个人在原地
他一见柏九狭眸,便知不好,这一身脂粉味挡都挡不住柏九到了跟前,倒也没多问,神色寻常,对他道:“回家去?”
辛弈点头,柏九便调了马头带他往回去走没走大道,挑了个沿水的偏路绕着辛弈见他一直没再说话,心中七上八下,跟在后边神色多有变化,莫名有点心虚
“敬、敬渊......”
赤业步一缓,停在水边一棵垂柳下柏九回首看他,“怎么了?”
辛弈到跟前勒马,在马背上局促,一开口就是“我——”一个大喷嚏,打的他鼻尖都红了垂柳条搭在肩头,辛弈揉了揉鼻尖,声音有些发懵
柏九从马背上略倾身过来,低问道:“这什么味?”
辛弈老老实实道:“姑娘的脂粉......”话还没讲完,那人已经凑上了唇用力吮住他舌尖辛弈吃痛,察觉唇角被他舔了又舔,正酥麻失神,忽听柳后路上有人闲谈渐近,他猛然一惊,就想后退可是柏九手掌已经滑按在他脊背上,唇齿间越发蛮横,人都已经到树后了也没松开他辛弈脸颊微醺,晕晕乎乎中也不知道路人何去处柏九手指滑在他脖颈处,冰凉凉地让他微颤
“这味”柏九本皱着眉,可一见他鼻尖眼角都通红的样子又没忍住,狠狠贴在他颊侧蹭了蹭,道:“难闻死了”
辛弈慌不迭的点头,被领回去洗了个干净
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在冒热气,辛弈用巾帕捂着脸趴在床上装死,自从鹿懿山回来之后,柏九就没再提他去别屋这事等柏九后边出来的时候他都昏昏欲睡了
辛弈头次被人教着沐浴,脑子里迷迷糊糊的还都是柏九被水打湿里衬隐约的胸口美色误人,美色误人......背上一重,柏九已经吹了灯压上来
“重......”辛弈闷声,侧过头惺忪的给他抱怨
柏九顺势在他唇上腻了一会儿,奈何辛弈眼睛都合上了,回应也因困倦更迟钝了但是柏九很享受他这样半睡半醒的依赖感,舌尖也多是温柔缠绵之感之后柏九伸手将巾帕抽了丢开,翻身躺回枕上将人捞盖到自己身上,辛弈困得厉害,埋在柏九脖颈边就安静了虽然没有确切说出来过,但辛弈每每在他轻拍时都睡得很好,一合眼就乖顺的不行
柏九揉了揉他微潮的发,敛眸在他背上轻轻拍辛弈果然渐渐就有微酣的呼吸声,柏九偏头在他鬓角又印了印,手渐渐停了,人也将睡了
萧禁是个好孩子
闲不住就别闲了
次日天还没亮,萧禁就被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