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已经不可再多言半句”沾血的手拽在他袍角抖动,周知府垂头撞地,道:“我已为你拉下了秦王,谢净生,放过我儿女……给我个痛快罢”
阶上站了好一会儿的人不动,跟在他后边的狱卒小声问道:“贺大人,咱们下去吗?”
贺安常垂眸,摇了摇头,转身往外去
周知府的证词是谢净生呈至圣上处,此案到此告终最大罪责莫过辛炆草菅人命、暗拐官女,凡此线上牵连者皆一律贬斥辛炆世子封位不复,交与大理寺听凭处置,由左恺之按律奏斩秦王纵子行凶、位压行查,降为二字郡王,无缘封地,于府中思过无期周知府为官不正,目无王法,也按律奏斩
另一边,京卫指挥使也上任新主,名叫萧禁,出身军中,既非柏九下属,也非左/派之流倒是这名字让辛弈琢磨好一会儿,向柏九问起此人,柏九也只道了声巧
何经历命案落下帷幕,谢净生已经在京中待了近月,上书离京辛弈送他到京外长亭,谢净生告辞
“此案辛苦大人奔波,只怕此番回程绊子少不了,还望大人留心,千万平安到青平”辛弈从袖中拿出一信,道:“这是敬——敬、敬大人的”
谢净生谢过接来,看是柏九的字迹,便知道这是柏九给的通行令笑道:“让大人费心了”
辛弈笑,“我未能助大人半分,也是惭愧”
谢净生将通行令装了,道:“世子爷何必客气,叫我名字便是况且此案,能查到此处少不了世子爷的功劳”辛弈不解,谢净生也不说,只笑了笑,“大人待世子爷好”
辛弈微笑,耳尖不惹人注意的微红,面上平静温和,答道:“大人是好人”
谢净生听到好人这个词果不出意的忍笑,干咳一声,端起正色,道:“我将回青平,下一次再见只怕是年尾了我只对世子爷说一句,大人不缺北阳兵马”
辛弈也正色,道:“我知道大人放心”
大人的事,谢净生不便多言,说到这里已经足够了便翻身上了马,道了声再会,辛弈同声,谢净生就策马而去
约摸走了一会儿,长亭已经不见灰尘时,京都却又急策来一匹马,竟是贺安常贺安常经过长亭时甚至连招呼都没来得及和辛弈打,就直追而去辛弈看着他也跑不见了,才上了马车回去
回去路上辛弈捎了份笑笑楼的鱼丸,到府里时赤赤先蹭在他脚边撒欢,闻着鱼丸的香味,更是黏着他不离辛弈只笑,却发觉院中气氛不太美妙他用眼神向门口的曲老询问,曲老默默做出摊手的动作
入了屋柏九正坐在椅上,下边跪了一溜串的人辛弈一进屋,柏九就将手中的册搁在案上,对他道:“过来坐”
曲老进来给了为首人一脚,一众人慌不迭地退出屋子赤赤还围着他撒欢,被曲老也一并拎了出去辛弈移步过去,将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