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手行封袭位吗?我若为宗亲,被他抓了见不得光的把柄,也会费尽心思让此人永远不会开口至于这宗人府,上有宗正宗人左右相助,就算死了个经历,也掀不起风浪不过到底是个官,总要有人易被拿捏成羊,才更好摆手脱身”
左恺之停了步,沉眉道:“此言不差,虽不能就此言定是宗亲所为,却且将五品之下擦抹干净了”
“不知大理寺中可有何大人生前所经手的封案卷轴,我等当查翻一阅”贺安常道
左恺之立即道:“二位请,卷轴已置内堂”
贺安常将卷轴一一翻阅,谢净生倒没同去,随意寻了个借口消失了左恺之见他将出门,又哼一声,谢净生也不解释便去了
这卷轴虽不长篇大论,却胜在繁杂众多贺安常泡在内堂里直至晚上也未曾休憩,终将几轴抽出一旁,用笔在纸上写了几字,燃在一旁的蜡烛都息了火,方罢手
谢净生再来时天还未亮,他夹着几卷画轴自入了内堂,还未在位上坐下便见贺安常趴在案上入眠
卷轴码得倒整整齐齐,人却睡得一脸憨态
谢净生趴一头看了半晌,忽笑了笑,唇角邪气横生抽了他搁下的笔,蘸了墨,在那如玉的脸上比划了半晌,终于在眼角描画了一朵半开芙蓉只不过别人画是濯清涟而不妖,这一朵却是衔眼角而生妖谢净生收笔时指在贺安常眉心虚点了一下,翻坐上他案头撑膝盯着瞧,越瞧越觉得自己画得好
越瞧越觉得
这贺安常不对啊
清冷近妖,怎么越看越风情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