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连人带尺摔过去紧接着那酒盏砰地碎在头边,碎片溅飞过颊边擦了条血线辛炆不想他竟真敢在宫中如此,更不想他竟真敢如此对待自己,不禁被这碎盏惊了一身冷汗,也怒火肆燃
柏九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唇线温柔,道:“怎么这般不懂事呢秦王,这酒碎在我面前不是大碍,方才若是碎在了圣上面前,今夜贵世子恐怕就要爬出太和殿”说着伸手将辛炆提着领口拉起来,看着他颊边血线道:“你瞧,我一不开心,这不就见血了吗?方才湖里的人还没干,世子着急什么,这湖算什么,来日我也送世子好不好?”
辛炆见他秾丽的眉眼间戾气和温和交杂糅合,眸中像是压了千万年的冰,冻得自己手脚微颤,嘴巴张了又合,喉咙里卡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