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在璞玉上活动
夕阳穿过窗格,投映在低首专注的男人脸上原本浓丽明烈的容色一改常见,变得沉稳冷凝狭眸勾起的眼角令人失神,不笑时并不冷厉,反而安静随和
辛弈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酥酥麻麻,他猛地翻回身趴着,将脸埋进软靠里躲起来,但是软靠里都是那股冰冰凉凉的味道,竟一时间无处可逃后脑被人轻弹了一下,辛弈耳尖又红了,那人冰凉的手指又移到露出的耳尖,轻轻一弹辛弈一颤,簌簌簌地爬到窗边去,蜷成一团,用软靠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瞧柏九,像是不明白他的触碰
“你是小犬吗”柏九撑首看着他,“我以为我是个亲切的人”
辛弈脸烫,只闷声道:“嗯”
“昨晚的药舒服吗”柏九伸出手去,“是我涂的,我要看一看”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辛弈连眼睛都缩回软靠后边去了,“舒……舒服,不用看了,谢谢……”
“哦”柏九忽然翻身撑在他腿边,将软靠抽掉扔在一边,盯着他道:“我要看一看”
“不……”衣衫被掀起来,辛弈压死了不松手,强撑道:“真的不用了,不敢劳烦”
“我的味道好闻吗?”
“真——啊?”辛弈一愣,紧接着天翻地覆,人已经被翻按到软榻上,衣衫从后边哗的就掀到了背上,露出疤痕他恼得又急又羞,不懂柏九这频频触碰是怎么回事
背上陡然一凉,这人竟用手在疤痕上来回摸了个遍,摸得辛弈一个激灵,愤愤埋脸,想出口的质问弱弱塞回去,恨不得咬软垫
“这是怎么留的,辛振宵牙口没这么好”
辛弈都变成了鸵鸟,从软垫底下闷闷道:“辛振宵的狗牙口好”
柏九眉间一皱,“他放的狗?”
“嗯……”辛弈觉得这么说显得自己有点落于下风,于是道:“我捅了他一刀,他起不了身,只能放狗”
柏九沉眉想起什么,指尖在他背上划动,过了半响辛弈突然颤了声音,对他几乎带了哭腔,道:“别摸了”
柏九从软垫底下摸到他的脸,烫得厉害,捏着下巴扳了出来,道:“你烧婆娑城的时候没放狗咬他?”
辛弈脸红得不像话,因为和他贴的近,背上撩起衣衫的地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衣摆,冰凉的味道劈头盖脸,只道:“没……来得及”
“无妨”柏九唇边延了冷笑,“他是五马分尸,烧焦了也只能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