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横玩笑话,最终还是变回玩笑
不再去想,冬稚低着头,摸摸琴盒,不多会儿把它放回衣柜
关上柜门,关上台灯,她躺回被窝,余温尚在
闭上眼,平静地等待入梦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世事易变不过其一,或深或重的苦难,一辈子多了去
这些小事,也就不算什么
……
再见到温岑,感觉有些不一样距离仿佛被拉近,陌生感一下褪去许多
他没特意找冬稚说话,一如平常
中午放学,苗菁邀冬稚一块去推车,冬稚说:“我车坏了,得去修”
“小红坏了?”
温岑横插一句:“小红?她的车不是蓝色的吗?”
“蓝色的不就叫小红,叫小蓝多普通”苗菁瞥他一眼,继续对冬稚道,“我陪你走到路口”
冬稚没推脱,两人还是一块出校门
到校门外取车的地方,听见旁边的人在聊,陈就又骑车载赵梨洁了
苗菁小声跟她嘀咕:“陈就跟赵梨洁俩人怎么回事啊?”
冬稚关上龙头,拿着碗筷甩了甩,沥干净水,“你理头发我去干吗?”
陈就亦步亦趋随她到橱柜前,“你有别的事?”
“没有我想在家看看书”
他眉一皱,“那我不理头发了”
“也行,那就回家吧”
冬稚关上橱柜门,刚转过身,就听他道:“不回,在你家待着”
她看他一眼,无奈:“你别耍横”
陈就拉着个脸不说话
“陈就”
“……”
“陈就?”
“……”
冬稚伸手拉住他外套一处,扯了扯,语气缓和许多:“好了,我陪你去,少爷”
“别这样叫,我不喜欢”陈就对她的称呼有异议,脸色倒是多云转晴
冬稚进房间换外出的外套
陈就在她房门口看着她的房间不大,一眼就能瞧全乎窗户对着邻居家的墙,窄窄的缝隙,日光根本透不进来,窗户下放着一张用了多年的书桌,桌角立着的台灯很干净,她应该经常用布擦所以才没落灰
床上的被子是蓝白色,和枕头成套,被褥叠得整齐,一丝不苟
屋里阴凉,总透着一股潮湿气
她的琴装在琴盒里,放进了衣柜的某一层,那是她房间最干燥的地方
冬稚往口袋装了个手机,钥匙拿在手里方便一会儿关门,其余什么都没拿,也没有别的女孩这个年纪已经开始背各式各样的包了,她屋里只有一个书包
“走吧”她领着陈就往外走
打开半阖的门,让陈就先到院门外等,她锁了大门,缓步出来
两个人特意绕开陈家正门,从另一边走,心照不宣
陈就去的理发店不是他妈常去的那间,他带着冬稚,去了一家门面不太大的店
刚坐下,见冬稚要往候客沙发上坐,陈就对理发师道:“给她做一个护理”
冬稚抬头,张嘴就是拒绝:“我不用”
“带她去”陈就当没听到她的话
“我……”
洗头的女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