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蹲大牢”
宋闵趴在魏时晋的背上,隐约听到张裴喊他的名字,跟他说对不起,他闭了闭眼睛,在魏时晋耳边说,“快点离开”
魏时晋脚步加快,“张裴,好自为之”
宋闵的药性发作,魏时晋把他带去了附近的酒店,进了房间以后就去浴室放水,经验十足的说,“大叔,你在浴缸里泡一段时间,药性就会下去的”
手被抓住,魏时晋把淋喷头放进浴缸里,他在男人面前蹲下来,揉揉男人沾满脏||污的头发,检查看有没有哪儿受伤,发现只是破了嘴角以后松口气,“没事了,别怕,我帮你报仇了”
宋闵抿着嘴唇,面部紧紧绷着,身子在不停发抖
魏时晋一手在男人的手背上拍拍,另一只手试试水温,用了极大的控制力压下欲||望,“可以了,你进去泡着吧,我出去打几个电话办点事,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喊我”
宋闵的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抖着声音说,“不用水”
魏时晋一下子没听明白,“大叔,你说什么?不用水?那你的药性下不去,会烧死”
宋闵的牙齿打颤,手去扯魏时晋的衬衫领子
魏时晋任由男人把自己身上名贵的衬衫弄脏,扣子拽掉了好几个,他在男人破皮的嘴角上亲了一口,明明已经快要发狂,却还在忍着,“大叔,我不干|迷||奸的事,你看清楚我是谁”
宋闵拽扣子的动作一停,他紧锁眉头去看面前的人,半响说出名字,“魏……魏时晋”
魏时晋的嘴角噙着笑,满意又很兴奋的在男人喉结上||咬||了两下,带着奖励的意味,嘶哑着声音说,“很好,你知道我是谁,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跟西园那回一样,又不一样,宋闵在魏时晋的怀里醒来,身上有很强烈的不适,提醒着他昨晚发生过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强迫,所以不会出现歇斯底里的一幕
宋闵掐着太阳穴,腰上的手往他胸前移,他的思绪骤然回笼,一把钳制住了拨开
魏时晋夸张的露出受伤之色,摇头叹息的说,“大叔,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绝情,用完我就这么对我”
宋闵浑身都疼,如同被卡车碾过,双腿的肌||肉|酸痛无比,“给我拿一下衣服”
“等会儿,我有话要说”
魏时晋摩||挲着男人的肩膀,凑过去啃一下,“昨晚我哪儿也没去,陪着你辛苦劳作了一晚上,天亮才休息,期间一口水都没喝,流汗又流泪,还牺牲掉了无数子子孙孙,你能不能对我好点儿?”
宋闵侧头,“流泪?”
魏时晋把自己两条胳膊露给男人看,还有他的后背跟脖子,“你自己看看”
宋闵的瞳孔一缩,最后一次跟那人做是因为对方要一边老婆抱着,一边跟他继续保持关系,还说离不开他,谈的天崩地裂,把客厅能砸的都砸了,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