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都不出现,要么就都出现
黄单一眼就看到了陆匪,他坐在树底下的长椅上,西装跟公文包丟在一边,身上的白色衬衫下摆收进西裤里面,扣子随意解了两颗,袖口卷上去一截,露出腕表跟精实的小臂,整个人慵懒又俊朗
男人穿白色,会降低年龄,显得干净明朗,身上的威压跟凌厉也会减弱,多了几分亲和力
搁在陆匪身上,同样有效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他的脸,让他看起来像一个二十出头,涉世未深的大学生
黄单知道,男人不知怎么疼到了,在等着疼痛感降下去
那种感觉他懂
也只有亲身体会过的他才能感受得到
别看只是手肘被桌角撞了,膝盖摔破皮之类的小磕小碰,发生的那一瞬间,会疼的无法动弹
赵晓打招呼,音调不高不低,“陆先生”
黄单感到诧异,没想到赵晓会认识陆匪,他的视线来回打量,不动声色
陆匪阖着眼帘,并未言语
他那态度,会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高高在上感觉
热脸贴冷屁股是要分人的,也分场合
赵晓没说什么,抬脚上台阶,很快就消失在楼道里
黄单绕过草地,看见男人的薄唇抿着,有一丝血迹,他的眉心一下子就拧了起来,也拧紧了
“谁咬的?”
黄单的嗓音冰冷,带着怒意
陆匪撩起眼皮,厌烦的皱眉,“怎么又是你?”
黄单盯着男人下嘴唇的伤口,在里面,像是他自己咬的,嘴馋了?
“你哭了”
陆匪的眼皮合上了,冷冷的说,“你不但长的丑,脑子坏了,眼睛还瞎了”
“……”
黄单摸摸脸,哪儿丑了?他轻叹,“嘴巴破了,很疼吧?”
陆匪没睁眼,他置若罔闻,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仔细看才能发觉,陆匪的面部线条是紧绷着的,他确实很疼,疼的要死,操
黄单说,“疼就哭出来,不要忍着”
陆匪爆粗口,“妈的,你闭嘴”
黄单传授经验,“哭出来,比忍着要好受一些”
陆匪极其不耐烦,觉得耳边的声音比蚊子还讨厌,“闭嘴!”
黄单在男人面前蹲下来,“娇气”
闻言,陆匪的眼皮猝然一掀,泛红的眼眸里有寒光掠过,面部表情也在这一刻变的恐怖异常,情绪已经抵达暴怒的边缘
黄单仰起脸,对着男人翘起嘴角,笑的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