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蚊虫听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要是做了,呵呵”
脚步声越来越远,彻底消失,草堆里的黄单才站起来,低头拍着衣裤上的灰土和草屑,就在王东强过来的那一霎那间,他被一只大手拽走了
如果他没跑掉,被王东强逮个正着,对方会拿他怎么着?
黄单若有所思
他来的时机不对,听到的内容没多大价值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贺鹏跟王东强仅仅只是表面的兄弟
耳后响起声音,“你偷偷摸摸的在这儿干什么?”
黄单的思绪骤然回笼,他想起来了什么,就朝地上呸一口,又接着呸
戚丰看青年那眉毛拧的,都成麻花了,“一点泥巴而已,你呸个没完了是吧?”
黄单说,“不止是泥巴,还有你的毛”
戚丰的面部抽搐,“什么毛?”
黄单说,“手臂上的”
戚丰扯了扯嘴角,冷哼了声,“难怪刚才我左边的手臂有个地方疼了一下,敢情是被你啃了毛”
黄单没话说
他当时被拽下去的时候也没注意,整个人往前趴,嘴巴啃到男人的手臂,嘴里咸咸的,是对方的汗液
好像还有毛没弄掉,黄单的舌头在嘴里扫了几圈,他决定回去喝水
戚丰开口,“站住”
黄单脚步飞快,不搭理,他不喜欢这里,好多蚊子
戚丰气的鼻孔冒烟,他的薄唇拉直,把走出去的人拽住,“跟叔叔说说,为什么跑这里偷听?”
黄单抓脖子,“我迷路了”
戚丰笑了笑,“这个时间你爸应该还没睡吧”
黄单叹息,“你先把手松开”
戚丰的手一松,看着青年抓完脖子就抓脸,抓着抓着就哭了
“……”
黄单哭着说,“我身上被咬了很多地方,现在我要回去洗澡擦药膏,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戚丰目瞪口呆,“不是,弟弟,你这是被蚊子咬哭的?还是你自己把自己抓哭的?”
黄单流着眼泪,“没区别”
戚丰咂咂嘴,白天见过一次,晚上又见一次,“厉害”
黄单边哭边走,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一个难过的背影
戚丰在原地杵了会儿,他上下口袋的摸了摸,想起来最后一根烟已经抽掉了,他掐眉心,抬脚跟了上去
小卖铺外面的灯亮着,张父在一张木桌边抽烟,脚边有好几个烟头
黄单垂着头进屋,洗把脸就上楼了,后面过来的戚丰买包南京,跟张父结伴吞云吐雾
“张老板,这么晚了还不睡?”
张父长长的叹口气,“睡不着啊,这小偷一天不抓到,我一天就不踏实”
戚丰很随意的问道,“派出所那边没动静了?”
张父说,“对他们那些人来说,大大小小的案子多的是,家里遭窃不算多么严重的案子”
戚丰弹弹烟灰,“张老板多去几次,没准派出所的人就会多投入一些人力进来调查”
张父一愣,“有道理,明儿一早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