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店员说裙子是S的”
陈青青那身材,穿的是小码的衣服
江淮嗤了声说,“男人对女人的尺码不了解是正常的,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黄单说,“你说的有道理,可能房东以为张姐穿S的”
江淮,“……”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她加大码的
黄单的声音里有几分欲言又止,‘还有个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江淮对青年竖起大拇指,演的像模像样,“什么事?”
黄单说,“张姐有个黑色的发夹,陈青青也有一个”
“这有什么问题吗?”
江淮的语气里有不耐烦,嘴却往青年的脖子里蹭,“行了,不早了,你快点把我要的东西发给我,晚上我要用”
不多时,江淮开门出去,回了自己房间
黄单留意着卫生间里的声响,过了会儿,他听到马桶冲水的声音,之后是脚步声,渐渐消失
张姐一定会去质问李爱国
果然如黄单所料,快接近十一点的时候,主卧传出不知道是哪儿的方言,张姐和李爱国在起争执
黄单猫着腰离开房间,轻手轻脚的去了江淮那儿
江淮把听来的说给黄单听,“张姐问李爱国是不是去了轻纺,李爱国说他忙的要死,哪儿有空去什么轻纺”
黄单问道,“张姐不信吧?”
“让你猜准了”
江淮搂着他的腰说,“张姐不信,说李爱国狗改不了吃||屎”
黄单说,“李爱国没发火?”
江淮听着主卧的骂声,“发了,李爱国说他没去就是没去,不会撒谎,还叫张姐别总是提以前的事,不然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张姐冷嘲热讽,说李爱国十句话有九句都是假的,另外一句不知道是真是假”
黄单一愣,“那为什么还要一起过下去?”
江淮抚||摸他的脸,“也许是为了孩子,或者是为别的原因,婚姻很复杂的,我不太懂,没法给你答案”
黄单蹙眉,“你轻点摸”
江淮压住他,“好了,别人的事暂且丢到一边,你该管管我了”
黄单蹭蹭他掌心的茧,垂头亲上去
江淮的呼吸粗重,喉头滚动了几下,就把他捞进怀里,“天天喂你那么多,你这肚子还是平的”
黄单,“……”
江淮咬他的耳朵,“你喜不喜欢我?嗯?”
黄单的耳朵有点疼,“喜欢的”
江淮轻笑,他把手掌盖在青年的眼睛上面,没让对方看自己微红的脸,“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你,只喜欢你,喜欢的要命”
黄单要去拉眼睛上的手
江淮阻止了,“等天不热了,带你回家”
黄单说好
没吵多长时间,主卧就没了动静
要不是李爱国跟张姐前后去洗澡睡觉,黄单还以为他们两个人里面,有谁出了什么事
黄单心想,张姐的疑心病那么重,一定会忍不住进陈青青的房间
对张姐来说,这可能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她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