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嘲讽,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黄单说,“那你准备怎么办?”
王海放在腿上的手抓紧裤子,又缓缓松开,他如同泄气的皮球,说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林乙,等你结了婚,你就会明白,婚姻太难经营了,真的太难了”
黄单和王海进门,就撞到陈青青拉着行李箱出来,脸上的鬼画符已经洗去,眼睛红||肿,鼻子也是红的,哭了挺长时间
王海惊慌的走上前,“老婆,你这是干什么啊?”
陈青青不闹了,她很平静,“回家”
王海一手拽着她,另一只手按住行李箱的提手,“现在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打车很不安全,而且也没票了,别走了好吗?明天再说”
陈青青的眼里有难掩的恶心,“我不想跟你住在一个房间”
王海低声下气,“你睡房里,我搬个椅子在客厅睡”
陈青青转身回房
王海抹了把脸,冲着黄单苦涩的笑笑,提着行李箱进去,拿着椅子出来了
不管是客套话,还是真心诚意,黄单作为老乡,都应该开个口,问王海要不要到他这屋睡,他提了
王海摇头,说要守着门,怕他老婆夜里想不开
黄单听他那么说,就没再开口
两点十分,阿玉浓妆艳抹的回来了,她摸到墙壁的灯开关,看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王海打哈欠,“吓到你了吧,真不好意思”
阿玉没说什么,她眉眼间的疲意很浓,没精力去想别人的事
四点左右,黄单定的闹钟响了,他困的厉害,拍着脸起来,听见客厅有响动,随后是拖鞋踩着地板革的踏踏声
阿玉起来了
那踏踏踏的声音从客厅到洗手间,门关上了,最后是马桶盖子放下来的声音
黄单拿着水壶出去,装作是醒来渴了想喝水
客厅里的椅子还在,人没了,王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房间
黄单去水龙头底下接水回房,躺床上眯了会儿,他醒来已经快六点了,洗手间里的灯是亮着的,阿玉还在
阿玉平时蹲厕所差不多在一小时左右,这次快两小时了,她还没出来
黄单站在阳台的门槛上,踮起脚,又放下来,一遍遍的重复,他在请求着夜风把自己的瞌睡虫吹跑
这位置离洗手间近,也能看到大阳台的一部分,但是黄单一无所获
客厅又一次响起开门声,赵福祥起来了
黄单听见脚步声停在洗手间门外,之后是拍门的声响
洗手间里没一点声音
黄单意识到不对劲,他立刻就出去了
赵福祥的手里拿着卫生纸,刚走到大阳台,准备上那儿解决,他突然看到黄单,心虚和慌张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黄单的眼角一抽,上次那事,应该是赵福祥干的
赵福祥的脸色扭了扭
黄单若无其事,用手捂着肚子说,“厕所里有人?”
赵福祥似乎是松口气,他骂骂咧咧,“是啊,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