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张老板不利,也会选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而不是在我自己的地盘上”
她的一片白皙胸口上下起伏,“张老板死在酒楼,对我个人造成的影响是最大的!”
“说的也是”
刘楚将刀鞘收回,|抽||出刀,又放回去,“昨天下午,有人看见张老板来了酒楼,他来的可真早”
“是我跟他约好的,我们亲热了一番”戴老板理着头发,笑的风情万种,“怎么,刘捕头想听过程?”
刘楚也笑,轮廓深刻明朗,“可以啊”
戴老板的笑容僵硬,又恢复,“他没伴儿,我也没,我们在一块儿不|犯||法吧”
刘楚哦了声道,“这么说,你们是真心相爱啊”
戴老板说,“皮|肉之欢而已”
刘楚咂嘴,“戴老板真是无情”
戴老板说的暧|昧,“得看是谁,如果是刘捕头,我这颗心都是你的”
刘楚说,“张老板的头颅和骨架还在房内放着呢,听说人死在哪儿,鬼魂就飘在哪儿,没准他就在你的床上”
戴老板的脸顿时就白了,手也开始剧烈颤抖,她缓慢地扭动脖子看后面
刘楚的薄唇向两侧划来,“逗你玩的,别激动”
戴老板拍拍胸口,惊魂未定的模样,“你吓死我了”
她心有余悸道,“不行,我不能在酒楼住着了,我要回家去”
“只要别出这个镇子,戴老板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刘楚说,“好了,你休息吧”
没过多久,戴老板就把刘楚喊来,“昨晚我在走廊看到过老夫人”
刘楚的眉眼一抬,“我问过你两次,你怎么都没提?”
戴老板哀怨道,“人家一个良家女子,看到一只死鸡都能吓的不轻,更别说……”
她没往下说,手放在心口,一脸难受的表情,“我现在这心里头还乱糟糟的,哪能理清楚头绪啊”
刘楚问,“什么时候的事?”
戴老板说,“大概是我们几个散了,各回各房之后,一炷香时间左右”
“那会儿我起夜,听到门外有响声,就把门打开一条缝去看,见到老夫人在走廊走动”
刘楚问道,“你看到老夫人的时候,有跟她说话吗?”
“那没有”戴老板说,“老夫人是个很严肃,很有威严的人,早年的事迹我听过不少,我怕跟她那种人打交道,就没上去”
“况且那么晚了,我也没穿外衣,不合适”
刘楚往外面走
戴老板冲着他的身影喊,“哎,刘捕头,你一定要查出凶手啊!”
刘楚出现在宋邧氏面前,“老夫人,昨晚我们几个分开,到张老板事发的这段时间,您一直在房里待着?”
宋邧氏说,“对”
刘楚记好笔记,老太太和那女人之间,有一人在撒谎
他出来时,差点撞到青年
黄单说,“刘捕头,我可以跟我奶奶回府了吧”
刘楚没看他,“请便”
黄单说,“那个……”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