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她问:“现在我爸怎么样了?情况好了吗?”
“老先生现在已经能起床了,只是行动不太方便,得靠轮椅”医生边走边和她道:“现在不但能听人话,偶尔还能些短句子我看,这两天老先生一直都看着门口,肯定是等你过来”
景誉早就想过来了
她步子又快了些推开病房的门进去,只见父亲刚醒,看护正在帮他洗脸听到门口的动静,看护打了声招呼
景晁臣反应要慢得多,等他们打完了招呼,他的视线才落向门口的她
景誉对上老人家越渐清明的眼神,心有欣慰她走过去,让看护将毛巾交到自己手上拉开椅子坐下,认真的父亲擦脸擦手
“这几天医院里太忙,我一直想过来,但也一直没抽出时间”景誉和父亲解释,撒了个谎她没办法自己是被那个男人软禁了
景晁臣见到她,脸色好看些唇动了动,景誉模模糊糊听到他的’景荣’二字,又道:“您放心,景荣很好他……他现在不是念高三吗?业比较忙”
景誉有些唏嘘
全是谎言
可是,却也不了实话
景晁臣脸色好看了许多景誉替他洗脸,又取了牙刷给他刷牙等忙完这一切,端着粥亲手喂了
吃完早餐,已经9点多景誉推着景晁臣去了小花园走着
走了一路,她给他腿上披上薄毯,自己则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父女俩对视
景晁臣似乎是有话要问她,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没出声音来景誉知道,父亲要的话,必然是和余泽尧脱不了干系
她便主动开口:“爸,过几天,我想帮你换个医院”
景晁臣点头
景誉握着他冰冷的手,斟酌两下,才终于沉沉的开口:“上次,你见过余先生,他……”
一提那个人,景晁臣便激动起来手挥舞着,摇头,喉咙里沙哑的挤出几个字来,“不行……他、不行!”
声音虽然很虚,可是,后面那三个字却咬得很重
景誉心里泛酸,用力抓着父亲乱舞的手,连声道:“我知道,爸,您别激动,我知道!我知道是他把你和梁伯伯弄成这样的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景晁臣听到景誉的话,情绪稍微平静一些
景誉望着父亲,想起那个男人昨晚的要求,她沉吟一瞬,开口:“爸,但是您必须帮帮我”
景晁臣似乎没听懂
“那个密钥……他,让您把最后一道密钥交给他”
这话一落,景晁臣呼吸重了许多景誉压住他的肩膀,“爸,您先别激动,先听我!”
“我知道这个密钥对您和梁伯伯来肯定很重要可是,再重要也没有我和景荣的命更重要,是不是?”景誉耐心的低语,“梁伯伯在监狱,而您,现在已经这样了,密钥对您来还有什么意义?这段时间出事,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什么荣华富贵和权利都是假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您健健康康,景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