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无精打采的回了小租屋
戚锦年洗完澡出来,见到她,很是惊讶,“你怎么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俩这个那个……”
她暧昧的比了下手指,冲她挤眉弄眼,“我以为你至少明早才能回来”
景誉没接她的话,只是将放置在角落的行李箱拖了出来
戚锦年再后知后觉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了?诶,你吃饭没?”
“没胃口”景誉摇头蹲下身,打开箱子,将里面收捡得整整齐齐的东西,一样样的又重新搬出来
“我们好不容易才收好的,你怎么又拿出来呀?”戚锦年问
景誉抬目看她一眼,“我不去了”
“……”
戚锦年刚想说’不去更好’的话那种鬼地方谁去谁倒霉才对!可是,这话还没说出口,见她脸色不对,又将话收了回去她问:“你不是去副总统那了吗,怎么又突然说不去密里西了?”
景誉收拾东西的手停顿一瞬,而后,继续收拾,才回:“医院大概是由他授意的,突然换人顶替了我”
戚锦年眼珠子转了一下,而后,没忍住笑起来景誉白她一眼,“我都气死了,你还笑得出来”
“这有什么可气的?”戚锦年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你想想啊,密里西那种地方,你不去就等于捡回来一条命再说,这可是副总统不让你去的……鱼儿,他是舍不得你”
她眼睛亮晶晶的,很兴奋的样子,“我没猜错,他是真喜欢你!啧啧,鱼儿,被副总统喜欢是什么滋味呀?”
相比之下,景誉身为当事人的态度要冷静得多,她认真的望着戚锦年,“你错了,他这是在享受权利密里西再差,那都是我的选择无论他是谁,他都应该尊重我,而不是用权利压人”
“你看到的是强权恶霸,可我看到的是痴情不舍鱼儿,你对他有偏见”在戚锦年眼里,这事儿无论是左看右看还是上看下看都是一件好事
“是你对他有偏见”景誉将衣服一件件的拿出来放进柜子,她沉默一瞬,怔忡的看着衣柜,一会儿才道:“锦年,你这么关心政治,知道国防部的莫部长吗?”
“知道,有听过怎么了?”
“他女儿和你的副总统先生是一对……”景誉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开口她不想去深思自己为何如此在意这么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戚锦年愕然一瞬,而后不相信的问:“真的?”
景誉翻衣服出来进去浴室洗澡走到门口,她才道:“其实爱情或者女人对他们这种拥有至高权利的男人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要么是锦上添花,要么是闲来调味”
什么痴情不舍,不过都是臆想
景誉这话是和自己说的
她在浴室洗澡中途,戚锦年过来敲门,“鱼儿!你手机响!”
“谁啊?”
“不知道,是个国外的号码”
景誉拿了浴巾随意的将自己裹好拉开浴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