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见外,兴冲冲地跑进来,左看右看,没看见豹子,便问李靖:“不是说有小豹子吗?在哪里?我想看看!”
李靖也不急着要画像,起身带李元婴去看他刚得不久的小豹子他说道:“这豹子的父母都没了,被带回来时还没睁眼,我叫人喂羊奶喂大的,没想到居然还挺有野性”
李元婴一点都不怕那野性十足的小豹子,还跃跃欲试地提出要摸一摸
李靖叫喂养豹子的人把它骗出来给李元婴过过瘾
李元婴顺利摸到豹子,觉得手感挺不错,可着劲蹂/躏了一会儿,非常满足撸了豹子,他又去看去年戴亭从吐蕃带回来的牦牛,李靖手底下的人养东西很有一手,连离了高原可能活不了的牦牛都活了快一年了,虽然瘦了不少,但总算还能吃能跑就是天气马上要转热了,照看牦牛的人在帮它剃毛,让它清清爽爽地熬过酷夏
李元婴对剃毛也很感兴趣,冲上去逮着那头白牦牛剪下一把一把的白毛,玩得不亦乐乎直至被很没安全感的白牦牛顶了一下,摔了一屁墩,李元婴才心满意足地去和李靖商量画像的事
李靖早叫人备好笔墨了,还重新穿上了正儿八经的礼袍,看起来正式得不得了
李元婴提出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身装扮不够威风,不如穿甲胄吧!将军还是要身穿铠甲、手拿武器最好!我看其他人都穿得差不多,大家都一个样太不显眼了,我给您画幅最显眼的!”
李靖道:“也好”
两人商量着商量着,最后变成画李靖身穿甲胄骑在马背上的英勇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