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场面上再见面,你会觉得尴尬”
夏匀颂听到这话,是不是还应该感激涕零?
她跟那些可以玩玩的女人不一样,所以凌呈羡从一开始就想好了分手之后的事,这才没有碰她,是吗?
“不,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想赖都赖不掉!”
任苒踢了下脚边的雨伞,“你们说完了吗?我还要去医院”
凌呈羡弯下腰看她,“路上当心”
他退开步,将车门关起来,司机见状很快发动了车子离开
任苒朝前面伸了下手“劳驾,给我点纸巾”
司岩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任苒擦着头发和身上的水渍,车内静谧无声,任苒倒是有些忍不住了“司岩,你现在跟我很生分啊”
“不敢”
“不敢就好”任苒自然地接了句话
外面雨下得很大,但司岩透过后视镜还是能隐隐看到凌呈羡撑着黑伞的身影“看来四少这回是铁了心的”
“铁了心做什么?”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任苒轻笑开,也不知道她是真开心,还是装的,“司岩,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把当年的事告诉他?”
“当然应该了,但你挑的真是时候,要说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
“因为我不想让他跟夏匀颂订婚,思来想去只有这样才能阻止他”
司岩快被这个女人给气得半死,他知道她也有她的苦衷,可任苒现在就是遭人恨
来到医院,任苒走进住院部,医生刚查过房
她在门口等了会,主治医生从里面出来“我正要找你呢”
“是不是我奶奶的病……”
“你运气真不错,前夏院长刚打了电话过来,说明天就回国,要亲自过来了解你奶奶的病历”
任苒面上一喜,“真的吗?这是真的?”
“我难道还用这种事来骗你?”主治医生收起手里的资料,“不过能不能手术还要他看了才算”
“这已经很好了,谢谢”
这就是权势的好处吧?在她被撞得头破血流尚且找不到出路的时候,也许凌呈羡单单靠一通电话就把事情解决掉了
任苒在医院陪了奶奶一天,买了故事书给她讲故事,完全将她当成个小孩
到了傍晚时分,凌呈羡的消息就过来了,“什么时候回家?”
任苒起初还给他回消息,“晚一点”
可没过一会,手机又震动了,“什么时候回?”
“我会回去的”
再过一会
“什么时候?”
“别催!”
又又又十分钟后
“什么时候回?”
任苒干脆将手机调成静音,不去搭理
晚上,徐芸让任苒回去休息,再说她明天还要去机场接前夏院长,眼看着奶奶睡着后,任苒便起身离开了
凌呈羡的车就在医院门口堵着她,生怕她会偷跑似的,任苒不等司岩下车,快步跑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凌呈羡等得明显有些不耐烦,眉宇中间的褶皱未平,看都不看她一眼
任苒也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