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做什么?”
谢云没有回答,转头打量单超:“你怎么在这里?”
单超本来都快把来意忘了,谢云这句一问,当即又把年轻男子那股沸腾作烧的血气激了起来
不过还好,虽然窗户被撞开后光线从外面投入,但大殿深处光线还很昏暗,他微微发红的面颊和精亮的目光没有太过明显,只是声音有些不自然的异样:“没……什么,几天没见你,听闻你病了……”
谢云对他的回答不置一词,甚至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只转身走回铺在地上的广榻边,捡起衣袍披在了身上
他身周环绕如青龙般的光芒不知何时已经隐没了,昏暗中□□的上身如大理石雕塑般挺拔优美,旋即被包裹在了深色的宽大衣袍里衣带也没有束,从身侧委顿到地面上,单超目光落在上面,只见暗红色绸缎质地泛出细微几乎不见的光泽
“你受伤了?”单超硬生生移开目光,嘶哑地问
谢云道:“没有”
“……尹开阳来找你,是不是三天前?”
谢云的声调很稳,连一点变化都没有:“不是”
单超有些狐疑,但他不能再问了这么长时间来他已经发现,谢云待他绝不能说不好,甚至跟谢统领平素刻薄为人相比还能用一句“甚厚”来形容——但他从不做一件事,就是回答问题
谢云不是个好老师
谢云拢起衣襟,疲惫地转过身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开口,就只见单超猝然抬手将掌心贴在了他胸前
这个年纪的男子掌心热力强盛,一股浑厚热烈的内力灌注而入,源源不断从心脉涌进四肢百骸经络中所受的所有伤痛都仿佛在这温柔宏厚的力量中被抚平了,谢云僵立在原地,两人隔着咫尺之际互相对视,足足过了半刻钟工夫,内力运转过一个周天,单超才轻轻地放下了手
“不用谢,”单超静静地看着他道
谢云徐徐吐出一口气,随口嘲道:“你想多了”
他提步走向桌案,步伐却明显比刚才流畅从容了很多,擦肩而过的刹那间单超忽然开口问:“隐天青是什么?”
他只是试探一下,原本以为谢云不会回答,但没想到的是,谢云脚步只略顿了顿,随即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只听声音中夹杂着一丝讥诮,只说了四个字:“龙性本淫”
单超一愣
“四圣印大多内部通婚,只有青龙家族常有逃生子,后代中保有青龙印的就是‘隐’,能开印的称为‘天’因此隐天青不是个褒义词,你再提的话,就要小心自己的小命了”
“……”单超愕然,终于还是问:“那令尊或……令堂……”
“我母亲”谢云懒洋洋道,“但我母亲去得早,先皇废太子承乾谋反失败,流放黔州后心有不甘,妄图东山再起,听人说青龙辅佐可得天下,就派人把我找了出来恰逢尹开阳奉命出京处死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