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进包间,陆宴钊眼尖地看到大厅西北角坐着陆逸川
陆逸川喝着咖啡,沉着脸,不时地抬腕看一眼时间,似乎在等人
陆宴钊原本想要过去打个招呼,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了
他和陆逸川之间,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是成王败寇
现在陆逸川败了,又失去了婚姻和孩子,情绪低落也正常
想着,陆宴钊揽着唯恩进包间
……
大厅里,陆逸川又看了看时间,脸色再沉了沉,给裴诗佳拨语音电话:“到了吗?”
裴诗佳态度很是友善:“很快就到啦,路上有点塞车”
“嗯”陆逸川应了一声
这次见面,是裴诗佳主动约他的,原本他是拒绝的
他不恨裴诗佳,只恨曾经那个狂妄到无可救药的自己那时候狂妄的他,竟想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所以,他被苏眉稍稍一引诱就立即和苏眉搞在一起,又是送房子又是送存款
他也知道裴诗佳对他没有什么感情,只不过双方各方面都比较合适
他自信地想着他一定可以夺得陆氏的继承权,一辈子拴着裴诗佳
后来发生的事情,不再可控
他也经历了从天堂跌入地狱的变故
之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现实
裴诗佳毫不犹豫地用肚子里的孩子来栽赃他,所有的黑锅都让他一个人背
就连苏眉那样的女人都嫌弃他
他瞬间看清楚了人世间的一切
他给身边的朋友打电话,大家都像躲避瘟神一样,要么不接电话,要么拉黑他,要么借口在国外,忙得很
唯一搭理他的人,竟然是白景曜
白景曜约他出来喝酒,他原本是拒绝的,因为后来他想明白了,当初他之所以失去陆氏的继承权,恰恰是因为白景曜一直在拖延电影上映的时间原来,白景曜一直是站在陆宴钊那边的
他见到白景曜以后,控诉白景曜把他当傻子一样的戏耍
白景曜向他道歉,确实不是真诚与他合作
白景曜同时也反问他:“难道逸川你又是真诚与我合作吗?你与我合作不过是想要利用我去破坏唯恩与陆宴钊的感情,好让陆宴钊分心所以,我们也就无所谓谁更高尚了”
他当时气得差点捏爆了杯子
白景曜又对他说,以前觉得感情不重要,有钱就拥有一切,后来才知道,人只有真正失去过才会悟透人生的真谛,才会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他后悔的不光是失去乔唯恩,更后悔自己曾经践踏了唯恩对他的真心
其实,那样真挚的情感,单纯的没有任何目的的爱,哪怕他不喜欢,至少可以做朋友
而他,生生践踏了
所有活成孤家寡人的人,都是自作孽
白景曜又安慰他,踏踏实实的好好生活,一切因为利益结合的也终将因为利益分开,不管是韩音音还是裴诗佳其实都是一样的
他当时咆哮着质问白景曜,这世上哪里有真挚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