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在我的掌握之内,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该做什么,你凭什么与我谈条件?”
“那你便杀了我啊!”燕思空咬牙切齿,“我燕思空这辈子何曾怕过死?”
“你找死!”封野厉声吼道
燕思空梗着脖子,与封野互相瞪视,半点不退缩
撕开了那层情义的外衣,燕思空已经找不到向封野妥协、退让的理由了,他打定主意,不再与封野谈情,与人共事,自然要计较得失,他会让封野知道,他燕思空对待“封野”,和对待狼王,究竟有多么的不同
封野似乎也意识到了燕思空的冰冷,他微微低下头,凑近了燕思空:“在你心里,我是什么?”
燕思空毫不犹豫地说道:“你是狼王”
封野脸色骤变,目光狠辣而犀利:”错,我是你的夫君”
燕思空失笑:“再过几天,你就是郡主名正言顺、世人皆知的夫君了,别再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你从前说我利用感情迷惑你,其实自重逢以来,你何尝不是利用感情迷惑我,让我为你鞍前马后,算计筹谋”
封野面上浮现狰狞之色
“封野,你我都走到这步了,何苦再自欺欺人,你要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力,我要的是借助你的权力实现自己的理想,你我不过互相利用”燕思空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却还是一刻不停地说了下去,“再谈什么情义,未免可笑了!”
封野一把揪起了燕思空的衣领,一张俊脸因愤怒而扭曲了,眼眸中是浓得难以化开的怨愤,他张开嘴,声音低哑:“你终于说出来了,你从我身上图的,不过是权势,我这个人之于你,根本无、关、紧、要!”
燕思空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个惨笑
封野推开了他:“滚,滚出去”
燕思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滚——”封野大吼道
燕思空转身冲出了房门,任凭内里疼得仿若肝肠寸断,他也没有停下脚步,他想滚得远一点,最好滚到再也见不到封野的地方,那样或许他能活得稍微好一点,至少,不必时时为了一个人痛彻心扉
燕思空没有回房,而是在院中闲晃了许久,封野派来监视他的人都换了一次班,他亦冻得手脚发麻,却不愿意回屋
直至天彻底黑了,他望着府中昏暗的灯火,却不知何去何从
就在不久以前,他才说过,封野身边是他这一生唯一能回去的地方,如今看来,简直可笑至极,他怎会变得那么愚蠢天真?
他并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他曾有过家,两个家,但全都灰飞烟灭了,从此之后天下之大,他燕思空注定要孤身一人
不,不,他还有一个亲人,这世上仅剩的亲人,哪怕没有血缘关系,哪怕对方甚至不记得他,可这个人的存在,是他心里最深最深的底线,让他知道上天并不完全厌弃他的唯一凭证
于是他提上了两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