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明显地愉悦：“这还是我长大后，头一次跟别人一起睡yes90 ⊙com”
燕思空调侃道：“殿下已经成人，指不定哪天陛下就赐婚了，殿下若是着急，可在东宫中选个俊秀的……”
“先生！”陈霂羞恼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没想女人yes90 ⊙com”
燕思空噗嗤一笑：“殿下别恼，你就是想也是理所当然的，何不先纳个侍妾？”
“那些宫女都蠢笨得很，我才不要yes90 ⊙com”陈霂在黑暗中偷偷看了燕思空一眼，“她们若有先生一半聪明……不、不可能，有先生一根脚趾的聪明，我说不定会感兴趣yes90 ⊙com”
燕思空低低笑了起来：“臣倒觉得，太聪明的女人让人头疼，依臣看，不是不够聪明，是不够貌美吧yes90 ⊙com”
陈霂轻哼一声，而后沉默了半晌，再然后，就转过了身，面冲着燕思空：“不错，她们也没有先生一根脚趾好看，我说了，先生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yes90 ⊙com”他的双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yes90 ⊙com
燕思空微微偏过头，正对上陈霂发亮的眼睛，他心头一颤，总觉得那眼神有些熟悉，却又不敢深想，他干笑道：“臣又不是女子，好不好看，有什么紧要yes90 ⊙com”
“当然有yes90 ⊙com”陈霂依旧凝视着燕思空，声音变得有些怯怯的，又仿佛隐含着一丝期待，“先生就是我心目中的完人yes90 ⊙com”
“臣不但不是完人，还是一个满身缺漏的人yes90 ⊙com”燕思空淡道，“殿下不可以貌取人啊yes90 ⊙com”
“我可没有以貌取人，我知先生，就像先生知我yes90 ⊙com”陈霂一把握住了燕思空的手，“他们都说先生是祖上积德，才能成为驸马，可我却觉得皇姐能嫁给先生，才是三生有幸yes90 ⊙com”
“嘘，这话殿下可不能再说了yes90 ⊙com”
陈霂紧握着燕思空的手，轻轻将脸颊贴上了燕思空的肩膀，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我说的是真的yes90 ⊙com”
燕思空感受着陈霂近在咫尺的体温，和那只已然有了成人力道的手，心中五味陈杂yes90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