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洒到了封野身上
“哎呀”封野忙站了起来
燕思空赶紧拿过布巾给他擦拭,哭笑不得地自嘲:“我怕是老眼昏花了,快把衣服脱下来”
封野痞笑道:“光天化日之下便叫我脱衣服,空儿怎么这般心急”
燕思空笑骂道:“别闹,快脱了,醋味儿大,你若不换衣裳,今日便没法出门了”
封野先将葛钟的信从怀里拿出来,放到了一旁,然后将衣物脱了下来,他的房间就在隔壁,他一边擦拭着沾了醋汁的腹部,一边走回自己的房间
燕思空快速拆开简筒,取出信笺,然后用毛毫沾了点醋汁,在葛钟的笔墨下方,写上了两个字
白醋很快就润透了纸背,燕思空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同时不停地吹着那笔迹,醋汁快速挥发,湿润的字迹在慢慢消失,燕思空听着隔壁已传来开门声,只得将信笺卷起,塞回了简筒中
封野穿好衣服一进门,就看到燕思空正拿着简筒,用布巾擦拭着
“可弄脏了?”
“沾上一点点,无妨”燕思空将简筒还给了封野
封野伸手接过,重新塞进了怀里,他皱着鼻子闻了闻:“我恐怕还是一身醋味儿”
燕思空挑眉道:“你这是吃的谁的醋啊?”
“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吃醋”封野暧昧道,“希望你就让我吃这一回醋”
俩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午后,封野去处理城中军务,又挑选一名得力下属,将葛钟的信悄无声息地送走了
直至夜幕已沉,封野才回到驿馆
燕思空正窝在床上看书
封野掩好门,走到床边,抽走了他手中的书:“不是说好了休息吗”
“我都睡了一下午了,现在反倒有了精神”燕思空笑道,“事情都办妥了?”
“办妥了,放心吧”
“不知葛大人能否筹出粮草”
“葛大人统领两湖二十七州之军政,他既然敢允诺,定不会食言”封野除履上了床,将燕思空抱在怀中,浅吻着他的发吉
“只是现在各地粮草都吃紧”
“即便如此,你操心也没有用”封野攥紧了他的腰,温热的唇落在他的侧颊、脖颈
“你说陈焕为何不杀葛钟?葛钟乃两湖总督,留着他岂不是后患无穷?”
“不好说,反正应该不是顾念情谊吧”封野翻身将燕思空压在了塌上,目光炯炯,“你在我怀中,却不能专心想着我,该不该罚?”
燕思空露出慵懒地笑容:“你想怎么罚?”
“罚你……”封野低下头,轻咬着他的耳朵,“今夜只准唤我夫君”
燕思空笑骂道:“我才不叫”
封野拉扯着燕思空的衣物,狂野却又不失温柔地亲吻着他的唇,在唇齿交缠间,含糊说道,“待你在我身下哭喊求饶时,看你叫不叫”
“封野……我、我始终有所疑虑……唔……”
“疑虑什么?”
“疑虑陈焕为何不杀葛钟,莫非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