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救援”
“可知赵将军几时能攻下荆州啊,万、万一攻不下呢?”薛朗见封野不说话,又转向燕思空,“燕大人,听闻以三寸不烂之舌平夔州叛乱,必是足智多谋,说说看,们……该如何啊?”
燕思空似是看不见眼前的巨浪,面色沉静如水:“薛将军,世子带领们穿南岳,出奇兵,十日急袭岳阳,阻断叛军后路,就是为了给赵将军争取时间打,以们的兵马,正面交锋,是打不过梁王的,守,倒是守得,正如世子所言,眼下,们只能守,等着赵将军神威而至”
“怎么守?”岳阳一名将领狠狠击案,“眼看就要没水了,这城中无水,别说将士们,百姓可能先反了”
“是啊,没有水,怎么打仗?”另一将领大声道,“前几日攻城,军已损伤惨重,若梁王趁干渴之时再来攻城,、还说‘守得’?”
王陌修厉声道:“大胆,世子在此,敢乱军心?”
“……”
薛朗朝封野拱了拱手:“世子,诸将所言有理,水源一断,军心必乱,百姓也可能造反啊”
封野慢慢地扭过头来,狼一般凌厉的目光扫视所有将领:“将士乱,则杀将士,百姓反,则杀百姓,绝不能让叛军夺取此城,雄踞洞庭湖,剑指江南!”
众将士沉默不言
燕思空笑了笑:“诸位不必如此惊慌,叛军阻得了地上的水,阻得了那泽被万物的琼汁玉露吗?”
“燕大人是说……”薛朗皱眉道,“可老天爷下不下雨,几时下雨,还不是看心情,做不得准啊”
燕思空朝天抱拳:“空,可向天借甘露,以解岳阳之干渴”
薛朗将信将疑:“燕大人,还……还会这法术?”
燕思空露出神秘地笑容
回到屋内,封野压低声音道:“空儿,可是能看出何时有雨?”
燕思空拭掉额角的薄汗:“这天象完全不似要有雨啊”
“什么?”封野瞪大眼睛,“那怎敢夸下海口?”
“bjtxt点二人只带了不足三千残兵,岳阳是人家的地盘,如今军心动荡,这形势眼看要压不住了,若不能解决水源之急,不知哪时们就要绑着们开城迎敌了!”
封野握了握拳头:“那眼下……真要开坛‘做法’了?”
“先稳住们,能拖一日是一日,若是老天有眼,看在bjtxt点赤胆忠心的份儿上,也许……”
“哎呀”封野拍了拍燕思空的脑袋,“拿这屁话糊弄谁呢?”
燕思空苦笑:“能拖一日是一日,等赵将军杀来岳阳”
“若不来呢?们能撑到几时?”
燕思空按住封野的肩膀:“若三日不到,就在议会时绑了薛朗,控制所有官将,若七日不到,们,也只能开城投降了”
封野沉声道:“只能如此了,去部署”
翌日,燕思空在城头设坛画阵,穿着着素黑道袍,一手持拂尘,一手持羊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