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
赵傅义曾承诺只要投降,则既往不咎,入城之后没有缉拿任何一个起义军将领或叛变的夔州旧部,令这帮人如释重负
鲍云勇已死,夔州城已收,从出征到现在,已过去了近三个月,狄嵘和赵傅义终于不负皇命,剿灭了困扰朝廷大半年之久的蜀地叛军
然后,一切还没有结束,更加难缠的敌人正把守着荆州要塞,意图染指江南
因此,们来不及庆功,封野回来后,顾不上喝一口水,就被赵傅义招去议事
一进屋,封野的目光就焦急地寻找起来,在看到面色如湖水般沉静、又如青松般俊雅的燕思空时,那毛躁的情绪仿佛在一瞬间被抚平了
燕思空也看向,眼中闪过难掩的喜悦,尽管稍纵即逝,也被封野尽数捕捉,俩人相视的刹那,似是有无数情愫在空中流转
封野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封野,见过将军,退敌反而的两千三百七十六名将士均已整编入营”
赵傅义大笑:“不愧是将门虎子,小子好样的!”
“幸不辱命!”
“封野,坐”
封野站起身,坐在了燕思空对面,偷偷对眨了眨眼睛
燕思空唇角微翘
“诸位以为,起义军将领及夔州旧部该如何处置?”赵傅义召集的仅有梁广、封野和燕思空三人
梁广道:“将军既已承诺既往不咎,此时必不能食言,但是,就此放过们,却有违圣意啊”
“不仅有违圣意,这帮乱臣贼子不加以惩戒,何以对天下人交代、对无辜殒命的将士、百姓交代”封野冷道,“决不能放过们”
赵傅义点点头:“亦以为此,才找诸位商议”
梁广抚须道:“暗中杀掉?”
封野摇头:“若不能令们当众认罪伏法,则不能起到惩戒之用意”
赵傅义想了想,看向燕思空:“燕大人,可有好办法?”
燕思空拱了拱手:“下官确有一计”
“请讲”
“正如世子所言,不施惩戒,何以服众,下官以为,应将们的罪状彻查清楚,公诸于众”
“这不就有违的承诺了?”赵傅义道,“当初粮草告急,为了令们早日投降,不得已出此下策啊”
“将军不必担心,们信守承诺,罪而不诛,但要求们戴罪立功,领兵去对抗梁王”
赵傅义一拍巴掌:“借梁王之手杀了们”
燕思空点点头:“这帮人里,有几个必须除掉,比如杨畏期,还有起义军的主要将领,以及当初参与暗杀夔州守备的夔州部将,一个都不能留如此一来,们的罪状得以公诸天下,将军也不至于言而无信”
“好,就这么办其实此事并非最紧要的……”赵傅义思索道,“刚与狄江军商议,一时还不知该如何拿下荆州”
“不错,杨畏期还有利用价值,待到时机成熟,有的是送们去死的借口,眼下最重要的,是梁王”
“如今荆州局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