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虽然看不清那孩童的样貌,但他着量身定制的软甲,一身行头价值不菲,必定身份尊贵biqie ⊙cc追敌数百里,竟然带着一个稚子,这会不会也太儿戏了?敢如此做的,除了靖远王本人也不会有其他了,孩童的身份不言自喻biqie ⊙cc
“二哥,他会不会是靖远王的儿子?”
“多半是biqie ⊙cc”
“竟带着个小孩儿来打仗,靖远王定是没把鞑子放在眼里biqie ⊙cc”
“如靖远王这般身经百战的名将,是断不会轻敌的,不过带着个小孩儿……确实有失严肃biqie ⊙cc”
几百年来,瓦剌从一个向中原称臣朝贡的关外蛮夷,膨胀到了严重威胁大晟国祚的程度,瓦剌骑兵之彪悍勇猛,令人闻风丧胆,是毫无疑问的大晟第一敌患,靖远王与其交兵二十余载,若有丝毫轻敌,都可能酿成大祸biqie ⊙cc正因为如此,俩人对靖远王带着自己的幼子深入重地这一举动就更为不解了biqie ⊙cc
大人们许是寒暄完了,转身往城内走,元卯一回头,习惯性地往城墙上一看,正见两个少年在上面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可不就是自己的儿子biqie ⊙cc
元卯双目一瞪,元南聿吓得腿软:“完了,爹看到我们了,二哥快跑啊!”说完矮身就跑biqie ⊙cc
元思空也吓了一跳,心虚地追向元南聿biqie ⊙cc
元南聿跑到楼梯处,许是吓得,脚下虚滑,抓地不稳,整个人一头栽了下去biqie ⊙cc
元思空惊叫:“聿儿——”
——
“城墙乃防御重地,岂是玩乐之所,靖远王驾临,总督大人躬亲相迎,如此重要的场合,你们竟敢如此放肆,成何体统!”元卯怒而拍案,他音量并不大,而威吓更甚,元思空跪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biqie ⊙cc
岳轻霜在一旁小声道:“老爷,算了吧,你看聿儿都摔成这样了……”她心疼地抚摸着元南聿青肿的脸,简直看不出本来的面目biqie ⊙cc
“摔成这样也是他活该!”元卯狠狠瞪着元南聿biqie ⊙cc
元南聿缩了缩肩膀,委屈地说:“爹,孩儿错了biqie ⊙cc”
“还有你biqie ⊙cc”元卯看向元思空,厉声道,“你性子一向稳重,聿儿顽皮,你竟不劝阻,还跟着胡闹biqie ⊙cc”
元思空垂着脑袋:“孩儿知错biqie ⊙cc”他实在想看封家军,一时侥幸……
元少胥也跟着呵斥道:“你是哥哥,聿儿一向唯你是从,你更该身为表率,如今聿儿摔断了腿,两三个月都不能下地,他是习武之人,若留下什么遗疾,抱憾终身,你当如何?!”
元思空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