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恐惧炙玄,那种恐惧仿佛一只有形地手,垂悬在脑后,随时可能掐住的咽喉,把的脖子拧成两截
“用共工的巫力……”炙玄的眼神饱含凌厉地杀气,额上青筋暴突,眼中拉满了血丝,狰狞得好像下一秒就会爆炸,“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最喜欢的味道,变得让想吐!”狂吼一声,伸出了五指,顿时,一只火焰大手猛地从的掌心窜了出去,如一张怒张地网朝江朝戈袭去
江朝戈大惊失‘色’,‘抽’身想跑,却是已经来不及,只觉得一股热‘浪’包裹了全身,接着,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那东西产生的高温带给剧烈地疼痛,控制不住地大叫了起来!疼得丝毫没有力气握持炙玄刀,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将石板砸出一个大坑
下一秒,的身体被那火焰大手直接拽到了炙玄面前
炙玄看着江朝戈脸上痛苦的表情,简直是锥心一般地疼,收回了火焰的温度,但依然束缚着江朝戈的身体,近距离端详着这张让爱恨入骨地脸
江朝戈的身体被抓在半空,被迫与炙玄平时,那阵令人晕眩地疼痛过去后,睁开了眼睛,汗水顺着皮肤狂流,困难地换了口气,狼狈地看着炙玄
炙玄薄削地‘唇’瓣在微微颤抖,的目光在江朝戈的每一寸五官上逡巡,从那两道远山般悠扬地眉,到笔‘挺’地鼻尖,再到淡‘色’地‘唇’,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地熟悉而陌生可无论江朝戈变成什么样,哪怕这身体里埋藏着最憎恨的东西,有一点从来没变过——始终认为江朝戈是属于自己的,这个人的每一根头发、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眼神、动作,绵软地‘唇’,柔韧而健美地身体,火热的秘密地带,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的,所有无法忍受,无法忍受的所有物,却附带着一个剥离不掉的共工!
宁愿忍痛抹掉江朝戈的记忆,也要把共工从这个最爱的人体内彻底剔除,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重新拥抱江朝戈
江朝戈直勾勾地盯着:“说得对,不是的对手,可记住,如果把的记忆抹掉了,得到的不会是,不是江朝戈,因为江朝戈,永远都会恨!”
炙玄一把捏住了的脸,恶狠狠地说:“不会记得恨,会忘了一切,忘了共工,忘了,忘了这片大陆上发生的所有令人恶心的事情,会让只记得,只属于,将拥有唯一的身份,那就是炙玄的雌兽这有什么不好?如果真的喜欢,这有什么不好!难道想记得共工,想记得现在的一切?!”
“不想!可如果抹掉了记忆,江朝戈就死了!真正的江朝戈,永远不接受这……”
炙玄用力堵住了的嘴,粗暴地蹂-躏着那对让疯狂地‘唇’!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