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持续僵持不下,昆仑山的雪已经被大片大片地染成了刺眼地红,这是一场可能不会有结果、却又不得不战的战斗
突然,一声流水般清澈灵动地琴音突兀地钻进了风暴之中,那琴音就像一股清泉,顿时洗刷了天地间地血腥和杀气,让人在一瞬间忘记了们是在一片山崩地裂、血流成河地战场,而仿佛是置身在悠然自得地山林之间,就连呼吸的空气都被净化了只是这错觉仅持续了短暂地几秒,众人就回过了神来,不解地望向了帝江雕像
只见云息一手半抱饮川琴,抵在腿上,另一只手轻轻滑过琴弦,那直击灵魂地琴音随即泄出,震撼着在场每个一人
江朝戈脸色顿时煞白云息绝弹不出这么好的琴,这是……帝江?!
饮川冰蓝色地双瞳一眨不眨地望着款款抚琴地云息,眸中闪动着难以形容地复杂思绪,一时也是僵硬不已,好半天,才犹豫着问出两个字:“帝江?”
琴音嘎然而止,云息的手指顿住了,抬眼看着饮川
饮川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地颤抖:“是吗?”
云息轻声道:“期待是谁呢?”
饮川怔了怔,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已经想起来了”
云息道:“想起了不少,老师,如果永远不是帝江,会失望吗”的语气古怪,让人摸不透心里在想什么
饮川平静地说:“世上再无第二个帝江,为何失望”
啸血冷道:“帝江,别故弄玄虚了,当初和共工等人把‘那个东西’藏在了自己的雕像里,甚至不惜用东皇钟保护起来,如今应该比任何人都希望把它取出来吧”
江朝戈心头一震,帝江雕像里的东西,是们放进去的?
“是要将它取出来,但却不会给,啸血,它是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却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它”
啸血反问道:“知道?要将天地之元作何使用?”
“到时候自然会知道,天地之元不会属于的,以为人皇的血脉那么容易得到吗,虞人潇的魂力比起虞人殊弱了太多,血脉浓度过低,就算把的血抽干,也未必能够打破东皇钟的巫咒,即便打破了,要怎么拿起‘那个东西’,又怎么用‘那个东西’,去拿起天地之元?”
啸血眯起眼睛,狞笑道:“所以还有手里的这一个血脉,早知道这个小皇子那么重要,当初绝不把放走,也会少放一点的血的”
虞人殊恶狠狠地瞪着啸血,想起被关在冥胤会的日子,简直恨不得将生吞活剥
江朝戈朗声道:“孽畜,别想碰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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