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奇怪,对饮川,很是失望吧”
龙芗冷硬地说:“难道们就在这村里等着饮川的下一步指示?”
江朝戈摇摇头:“明天,再去问饮川关于天地之元的事,现在刚清醒,明显不想多说,而且,显然有更多的话要和云息说”江朝戈把云息渐渐在回复帝江的记忆的事说了出来
阮千宿惊讶道:“是说,最终会把帝江的记忆全部回忆起来?”
“按照饮川的说法,是的”江朝戈凝重道,“这点是让最担心的”
炙玄沉默地看着江朝戈,江朝戈能感觉到炙玄灼热地视线,却不敢朝那个方向看,大概这辈子也没这么憋屈过,明明没做错什么,却要心虚
阮千宿沉默片刻,道:“本来想早点觉醒,获得更强的力量,但是现在……觉得很矛盾,不想拥有大巫祖的记忆,因为那记忆一定会影响,但若拥有了大巫祖的记忆,很多问题也许不需要饮川来解答了”
江朝戈道:“也跟有同样的想法”
寺斯咂舌:“就算不用担心记忆的事,难道们真的能狠下心捅自己一刀吗?通过死亡觉醒,只是们的猜测,并不能完全确定吧”
“□□不离十吧,反正,若们是大巫祖,那就怎么都不会死”阮千宿道,“不过自己杀死自己,确实有点难以下手,不如来?”
寺斯头摇得像拨浪鼓:“绝对不要”
江朝戈道:“这件事,便由自己选择吧,反正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觉醒的”
阮千宿点点头,看了红渊一眼,直白地说:“万一真的是后土怎么办?”
红渊怔住了,饶是平素媚眼如丝,此时也染上了浓浓地寒意:“什么意思”
阮千宿这个问题问的毫无防备,不仅问住了红渊,也把江朝戈问愣了,甚至屋里的几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阮千宿淡然地直视着红渊,平静地说:“并不知道自己是哪个大巫祖,那就有可能是后土,万一是呢”
红渊僵硬地看着阮千宿,慢慢地,表情变得有些狰狞,指着阮千宿,寒声道:“不要再提这件事”说完转身摔门走了
阮千宿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身体突然一晃,靠在了墙上,深吸一口气,眼眸中的情绪,复杂得难以形容
屋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凝重,寺斯为了缓解气氛,干笑了两声:“千宿,哪儿有那么巧的,别吓唬红渊嘛,红渊对挺好的”
阮千宿道:“不是吓唬,只是想让有个准备”
江朝戈腾地站了起来,生硬地说:“这样的假设,实在没有意义,千宿,以后不要再提了”红渊的反应刺激了某一根绷得死紧的神经,让心弦直颤
阮千宿目露惊讶,们相识那么久,江朝戈这是头一次用这般严厉地语气和她说话,而且这脾气来得莫名,阮千宿冰雪聪明,立刻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
江朝戈揉了揉眉心:“累了,们都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