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川道:“那么我们就回胡安城吧,幸好还没走远”
众人又连夜往胡安城赶去
天还未亮,他们已经坐在饮川身上回到了胡安城,远远地,就见胡安城火光冲天,在漆黑地夜空下仿佛燃烧着地狱业火,让人心脏骤停
江朝戈握紧了拳头,身体不住颤抖起来胡安城对他来说,算是心底地最后一块净土,这里埋葬着他敬重地恩人,和一个真诚待他的小兄弟,虽然他有预感,战火早晚有一天会燃遍整片大陆,哪座城池都必能幸免,但当真的看到变故的那一刻,他还是心痛如绞
他们走近胡安城,江朝戈跳到征尘身上:“千宿,飞高点”
征尘带着他们飞上高空,江朝戈发现,着火的似乎正是那个废弃船坞的方向
那船坞……会出什么事?
江朝戈一个失神之间,突然感觉一股凌厉地杀气从胡安城中飞了出来,如闪电般朝他们袭来
寺斯大吼道:“小心——”
话音未落,阮千宿的身体被一股巨力狠狠一撞,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千宿——”江朝戈瞠目欲裂
征尘发出一声声嘶力竭地马啸,回身就往下飞,江朝戈感觉又是一股杀气袭来,他想也没想,毫不犹豫地从征尘身上跳了下去,醉幽一跃而起,用背部接住了他,同时,天戎窜了出去,接住了坠地的阮千宿
只见一只利箭穿透阮千宿的胸口,鲜血顿时染透了她灰色的衣衫,她单薄地身体就像一片树叶般被那箭矢无情串过,看上去触目惊心
云息大吼一声,飞扑到阮千宿身上,刚要去拔箭,那箭却凭空消失了,只留下阮千宿胸口的一个大血洞
她瞪大眼睛,嘴里汩汩冒着血
云息把魂力疯狂地注入阮千宿体内,哽咽着说:“千宿姐,千宿姐,你不要死啊”
饮川过来探了探:“离心脏偏了一寸,云息,不要慌,你可以救回她”
“是谁放冷箭!”寺斯怒了,召唤出鸱鸟,抓着长弓就朝箭矢射来的方向飞去
壬王也朝着那方向冲去
阮千宿的血被制住了,但脸色惨白如纸,仿佛随时会咽气,云息吓得手都在抖,把压箱底的好魂药都给阮千宿喂了进去
就这么急救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阮千宿的气息才略微平稳下来,但依旧命悬一线,陷入了昏迷
云息含泪道:“在昆仑仙境,我坠崖后,是千宿姐救了我,这次我一定要救她”
江朝戈握紧了拳头:“放冷箭的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他”
饮川轻轻抚摸着阮千宿胸口的伤:“这箭……难道是……”
“怎么?你知道?”
“箭射出去之后还能自动回到弓的身边的,我只知道一把——神弓裂羽”
“裂羽?”炙玄皱眉道,“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把弓”
龙芗道:“难道是神级魂兵器?”
“不,至多是天级,但这把兵器十分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