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稳的呼吸声,顾霆钧才稍稍松了松手,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抱歉,棠棠,是我让你受苦了。”
“我会灭了张家,给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报仇的。”
有些事情,他的确已经查到了,比如那些流、言都是安臣听从张温柔的话传出来的,安臣对张温柔有一种近似偏执的喜欢,甚至为了张温柔悄悄的与西地往来,将南地的一些军事情报泄、露过去。
又比如,孩子之所以会流掉,是因为那个拉叶海棠到湘春路的黄包车车夫是张温柔的人。
张温柔让这个黄包车车夫守在翡翠馆的门口,专门等着叶海棠沉不住气后,一脚踩进她设下的陷阱。
黄包车上有能致使刚刚有孕的女人滑胎的东西,这东西不多,所以即便是叶海棠也没有察觉。
中途的时候,有卖豆腐花的人挑着担子过,这是郭霜安排的人。
黄包车车夫以口渴为由,停下车买了一碗豆腐花吃了,那卖豆腐花的也给叶海棠端了一碗,叶海棠心神不宁的,没有防备,也就喝了,这碗豆腐花,也是加了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