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腌制的鸡柳,看它腌制得如何厨房里没有钟,江枫无法判断时间,但他估摸着这份鸡柳已经腌制了将近一个小时了夏穆苪看了看鸡柳的成色,觉得可以了,将鸡柳放进白菜中间包起来,封口朝下放在盘子里,夏穆苪做了三个,正好是胭脂的饭量摆好之后,夏穆苪打蛋只取蛋清,将蛋清和面粉混合搅拌,搅成稀稠的蛋清糊拿筷子挑起碗中的蛋清糊,蛋清糊成流线壮往下滑,就是成了在菜包鸡上挂满蛋清放进油锅里炸,炸上半分钟夏穆苪就把他们快速捞出,让温二把火再烧得旺一些温二往灶里加了一些干草和柴,里面的火焰噌的一下就腾了起来,锅里的油被烧得更热,噼里啪啦地往外爆就是这个时候!
夏穆苪菜包鸡重新放进油锅里,用筷子将其不停地翻转,直至表面炸至微黄,再捞出沥油菜包鸡是一道非常地道的北平菜,特点就是外皮酥香,鸡肉鲜嫩,在北平城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做,普通人家只能在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这道菜“鸡肉我已经处理好了,你拿回家吧”夏穆苪端着盘子走了温二愣在了原地,跪下来,给夏穆苪结结实实的磕了一个头“我替我爹娘妹妹谢谢您了”温二道,即使他不知道已经离开厨房的夏穆苪能不能听到菜包鸡就在刚出锅时趁热吃,夏穆苪回房,让婆子出去,自己把胭脂扶起来,让他靠在床沿上,递给她一双筷子端着盘放在她面前“我就吃一个,其它的我吃不了,你吃吧”胭脂其实没什么食欲,夹起一个菜包鸡,咬了一小口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这一小口还没咽下去,胭脂又咬了一大口,这一口足足咬掉了半个菜包鸡,在嘴里含着嚼着都艰难胭脂艰难地嚼着,眼眶顿时红了一个菜包鸡下了肚,胭脂看着夏穆苪问道:“你找谁做的?”
“我做的”夏穆苪道“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认识陈师傅?你到底叫什么?”胭脂的眼里含着泪夏穆苪没有回答,搬了张椅子放到胭脂的床边,将盘子放在椅子上“你要是饿了就吃”说完便走了夏穆苪再次出城,江枫以为是因为他明天要坐火车离开,所以今天得去把埋下的钱财都带走,结果夏穆苪又和之前几次一样,只拿了几块大洋和一根小黄鱼,将包袱又埋回了树下难道他不走了?
江枫跟在夏穆苪后面,一边走一边猜测江枫猜的没错,夏穆苪是不准备走了,他让温二再去订下周的火车票,胭脂的身体一直没有大好,他不放心此时让她上火车“夏先生,您那两张火车票现在还能转出去,要不要我托人帮你转出去?我有把握能原价帮您转出去”温二道夏穆苪点头,把火车票给了温二夏穆苪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去胭脂那边看,倒是江枫跑到那边去看了一眼胭脂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