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顺自己,作为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富二代,在生死关头走了个来回,却奇迹般的只受了轻伤除了双手搬石头挫伤严重和被磕掉半拉门牙比较惨以外,很快医生就宣布他能出院了
出院那天张二少非常凄惨别的病人出院都是要么父母长辈,要么兄弟姐妹,要么老婆孩子的接着等着,但张二少他哥连影子都没有,那些冲他钱来的花花草草莺莺燕燕也一个都不见病房门口就老管家带着俩佣人,张顺看看隔壁病床那位老兄喝着老婆煲的骨头汤,又指挥儿子给削橙子切苹果,顿时觉得心里酸酸的,十分不是滋味
老管家趁机苦口婆心的劝:“所以说您要早点找个好姑娘结婚,生几个孩子,把张家的血脉传递下去”
张顺心说还是免了,万一生出来摩诃那样的,指不定是给老子削苹果还是半夜拿刀削老子的脑袋呢
老管家还在那叨叨,张二少忍不住打断问:“我哥呢怎么我出院他都不来”
老管家说:“大少爷很久都没回家了,难道不是在出差吗哎我说二少爷,您可千万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因为一点小事就总看大少爷不顺眼了怎么说都叫了那么多年哥哥,大少爷对您还是很不错的”
张顺心中微微一凛,立刻找借口打发走老管家,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给他哥打电话
他刚住院的时候心里很乱,晚上一闭眼就怀疑自己在地下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是假的什么佛骨,什么凤凰,什么孔雀明王,都只是自己电脑游戏打多了做的一个特别曲折特别离奇的梦而已大概是因为这种逃避心理,他故意没去找楚河,而楚河也并没有主动来联系他
现在一算,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到他哥了
谁知电话刚打通就被挂断,再打两次还是挂断张二少就像被抛弃了的小姑娘一样粉泪涟涟银牙紧咬,发挥自己在地道搬砖时坚韧不屈的意志力,连打了七八个电话,终于手机那边传来楚河微微带了一点低哑,但又十分沉着的声音:“喂,张顺”
张二少怒道:“你人呢”
“有事”
“有什么事,我今天出院了你都不来别人出院家里人都来接的你在哪”
手机那边楚河沉默了很久,只听到沙沙的电信讯号声,半晌才听他叹了口气
“阿顺,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他说,“公司总裁的位置我打算还给你”
张二少顿时懵逼了,站在医院走廊上半天没反应过来好不容易回过神,却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他哥说了句:“先这样吧,再联系”然后就挂了电话
张二少站在走廊上,完全没有千万家产当头砸下的喜悦,只有小姑娘惨遇负心汉后,被人拿钱赔偿感情的迷茫和愤怒欲绝
接下来的一周他果然再也没能联系上楚河他哥不去公司,不回家,证件都在,但手机一直无人接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