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探头看了一眼只见几个日本人正合力从车上搬下一个长条布袋,扔在地上,然后又搬出一个巨大的长木箱
张顺认出来那东西是什么,腿一下就软了
那是个棺材
车里又下来一个穿白袍的少年,步伐和表情都很僵硬,一步步走下车,站到布袋和棺材前面张顺看清楚后差点没吓尿,只见少年后脑赫然被:“接下来的过程会有点恶心,我要把这个人的内脏全掏出来,再做一些措施让他的脸你还是闭上眼睛比较好”
张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意识到少年并不是开玩笑,立刻紧紧闭上眼睛转过身
从他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浓重的血腥传来,湿哒哒的东西掉到地上发出啪叽一声,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张顺立刻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其实已经抖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几个日本人发出了明显的嗤笑声
“好了,”不知过了多久颜兰玉才沙哑道,“把他装进去吧”
几个人上前来,抬起尸体,往棺材里放
张顺用尽全部的勇气才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他想如果自己今晚不死,一定要记住这个人长什么样,以后逢年过节也好给这位倒霉的老兄烧点小姐啥的谁知道刚睁眼他就吓住了,只见那尸体被剥得精光,嘴角咧到耳边,被摆出一个诡异的盘腿坐着的样子,一只手拿小刀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平平抬起,食指伸出直直的指向前方
张顺简直吓疯了,只见几个日本人倒是不忌讳,把尸体放进棺材里,合上棺材盖,就开始那一种特制的工具在白天挖出六具棺材的大坑里挖土
他们挖得非常快也非常卖力,所幸没让张顺跟着一起挖张二少想他们应该是嫌自己费事,而不是学过日内瓦公约关于不准让战俘干苦力的条款坑底土质松散,很快他们挖出一个七尺见方的大坑,就把棺材抬起来埋在了里面
颜兰玉叹了口气坐在地上,对张顺说:“你退后”
张顺慌忙退后数步,只见他从脖子里掏出个东西,好像是一只锋利的灰白色链坠他用这个链坠的尖头刺破中指,开始用血在地上画符,一边画一边嘴里还喃喃的唱着什么
所有日本人都退后,灰西装却上前用枪口抵住他的头
“有这个必要吗,相田师叔”颜兰玉头也不回,略带嘲弄的问
灰西装冷冷道:“你那狡诈如狐的性格,谁知道你会不会故意弄错点什么,好让我们所有人都葬身于此”
颜兰玉似乎根本不屑于回答,但从张顺的角度,可以用眼角余光瞥见他手腕极不易为人察觉的擦掉了一段符文,重新画了几笔上去
随着符文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周围旷野上慢慢也越来越黑张顺在紧张的环境下特别敏感,很快他发现本来就变细密了的雨停了,紧接着风越刮越大,乌云层层叠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