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人当年太上皇入襄兰城,遇见的正是——”
“昌乐侯”
刘清欢戛然而止
钟攸静静道:“你正在说的话,句句都是在要昌乐侯的命”
刘清欢咬唇,盯着他斯文温和的脸,渐渐溢出冷笑,笑着顺杆滑坐在地,头抵在杆上,在笑中落寞下去
“平定王是什么人”钟攸垂眸,“你未入仕,故而不知昌乐侯胆敢让太上皇沾上半分污点,平定王就能让大岚再无昌乐栾氏”他似乎很不喜欢这个居高临下,所以他蹲下身,对刘清欢道:“这个案子,一旦入了京都界内,必不会到达圣上与太上皇的案头刘公子,你虽住京都,却不知,有些人即便离开了朝堂,也能有百般法子搅动朝野”
他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某种遗憾,最终低低道:“局势瞬变,毫无定数”
刘清欢拽住他的袖角,抬头红了眼,道:“这一遭,你尽罪向我来!”
钟攸未说话
刘清欢拽紧他袖角,哑声道:“你若不应,那我便于戚易面前将我爹之死讲个明白”
钟攸终于散了温和,他淡淡道:“你可明白,我若忌惮,这一路自有让你丢舌头的办法”随后他站起身,轻轻拉出袖子,转身离去
刘清欢又一次砸在栏杆,他嘶声切切道:“钟白鸥!你这般,又岂敢称一声闲云之名!”
钟攸恍若未闻,他出了狱道,被雨后的日头晃了下眼
衙门口靠着时御,正背对他在等待
钟攸却停了许久,不曾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