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教书......先生?
苏舟一路都闷声不吭气,钟攸领他到糖铺子,买了一包桂花糖,哄道:“虽鲁莽些,却实在出气怎地还不高兴?”
苏舟抹了把眼,闷声道:“就是心里难受”
钟攸给他塞了块糖,自己也含了块和他一同站在这铺子的檐影下,看人群来往,道:“你总不能教人人都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况这人来人往,总不见得人人都能承认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舌尖上的桂花香缓缓化开,钟攸轻轻舔了舔,想起时御深眸看人时的样子,笑了笑,道:“他也不见得都在乎”
苏舟也含着糖,闻言道:“可听人这么说,我总是气不过”他眼一红,咬牙道:“六哥怎么了,况那人恶心至极,脸皮也忒厚了”
钟攸拍着他肩头安抚道:“你六哥是最好不过的人了”继而话锋一转,“但这世间向来正邪两厌,道不同自不懂你觉那人恶心至极,可又想这恶心至极的人也懂你六哥、敬你六哥?那岂不是怪哉奇哉,天下大乱了”
“那,恶心之人多了去,都这般行事,好人岂不要气死?”
钟攸这回倒笑了,他偏头轻笑了会儿,那桃花眼一溜,就叫来往的男女尽侧了目
他道:“那是不会的”又道:“好人......自也有厉害的和不厉害的如你六哥那样,就是三等厉害的你看恶人只敢背议他,岂敢正怼他?但这也并不是一等厉害的好人”
“那一等厉害的是个什么样?”苏舟忍不住望过去
钟攸舌尖的糖尽数舔化了,他有些依依不舍的又舔了舔下唇,笑道
“最厉害的,自是即是好人,又好得教人敬怕,教人不敢妄谈,不敢妄看,不敢妄动”说罢他轻啊一声,拳头轻轻砸在自己手掌心,对苏舟微恼道:“忘记买酱了”
苏舟抓了抓后脑,觉得先生与他往日见过的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