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相地威胁,她起初也是像王家其他族老一样没把李泽轩放在眼里,如今她不仅同意了王仁表与李静初的婚事,而且还反过来讥讽王家其余族老老顽固,不得不说一句,真香!
若说同安公主之所以转变的如此之快,究其原因,一是因为王裕那日一番苦口婆心的劝导;二是她今日看到卢承庆和李敬玄二人在听到李静初为李泽轩义妹时,那种敬而畏之的态度,更让同安公主坚定了王裕跟她所说的“不得罪李泽轩”的信念;
其三,这其中或许还有几分同安公主的舐犊之情吧!王仁表迎娶李静初的决心之坚决,甚至不惜以自身性命相逼,这是她和王裕在来岐州之前万万没有想到的,如果她当真要毁掉李静初的话,王仁表恐怕也会重病不起,甚至一命呜呼家族未来继承人的身份固然重要,但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自己儿子的性命亦是同等重要!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先前李泽轩的那封来信,算是变相地给了同安公主一个“台阶”下,即保全了王仁表的性命,又替王仁表在王家族老们那边“分担了一部分火力”,使得这个王家嫡长子的身份不会那么轻易被废除,可谓是一举两得,两全其美!
故而,此刻,见证完儿子终于大婚了的同安公主,对于先前李泽轩来信“威胁”,她非但不会生气了,反而还隐隐有些感激!无论如何,在“保”王仁表的这条路上,她和李泽轩算是一路人,目的相同,手段却不同罢了!
“照这封信上所说,只有父亲支持仁表迎娶李静初,其他族老的反对声音,恐怕都被父亲强势压了下来,但这么压着总归不是办法,恐有一日会遭受反噬,而且父亲如今年事已高,身体也大不如从前,我身为人子,不能让他一个人扛下所有!”
王裕这时合上书本,皱了皱眉,然后他起身对同安公主道:“如今表儿已经完婚,隋州那边的政务也不能长时间懈怠,明日一早,我们便动身前往太原祖宅一趟,警告二长老他们莫要再因为此事叨扰父亲,并让他们彻底死心!之后,咱们便直接回隋州!这次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接下来恐怕要害得夫人和老夫一起车马劳顿了!”
“这倒是无妨,此次出隋州,本就是我要求和老爷你一起出来的!”
同安公主摇了摇头,道:“只是到太原之后,老爷打算如何平息其余族老们的不满?要不妾身修书一封送至长安?”
现在的她,算是跟王裕同仇敌忾了,毕竟涉及到了她的儿子王仁表的利益,王家族老们想要废黜王仁表,那也得问问她这个当娘的答不答应!毕竟她除了王家主母的这个身份之外,还是大唐的长公主!如今天下,皇权正隆,王家上下还没有人敢伤害于她!
“大可不必,这毕竟是族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