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少了!
可以这么说,炎黄书院招生考试的吸引力虽然不如科举,但炎黄书院如今的声望,绝对已经超过了大唐第一官方学府——国子监了!
这一点,从现在长安城内大街小巷内人们所谈论的话题便能证明!
不过这些考生们在谈论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谈论到考试时遇到的考题,当初考试结束后,监考老师虽然将所有的试卷都收了回去,但考生们无论如何都是还能回忆起一些的,另外,炎黄书院也没有规定考试之后考题仍然需要保密,所以他们这些考生将考题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也并不违反规定!
“什么~?太阴实证,阳明气分,但有医者曾言,太阴脾络,病在血分。这道题是炎黄书院医学院今年的考题?这……这怎么可能~?”
长安城,悬壶堂。
林致昌偶然间听见医馆里面的弟子在议论着从外面听来的炎黄书院招生考试题目,他先是感觉有些熟悉,可随即便觉察到了不对劲,他眼睛一瞪,不可思议地对先前在议论书院招生考试题目的那名弟子喝问道。
“怎么了?师父?这题目有什么不对劲吗?弟子觉得这题目很正常啊!就是难了些,师父您知道答案吗?到底是阳明气分,还是病在血分?”
那名男弟子见林致昌一脸震惊,他有些不解地问道。
“不对劲!当然不对劲!”
这题目可不就是几天前那个名叫陈婉莹的少女来悬壶堂给他出的那十道题目之一吗?
林致昌刚想这么说来着,可随即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因为当日他和陈婉莹叙话时,没有一个人在旁边,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即便他说出去,也不一定会有人信啊!而且,这万一若只是一个巧合呢?
怀着这样的心思,林致昌又问道:“长风,你且再说说,除了这道题之外,你还听说了什么题目,一并给为师全部道来~!”
那男弟子虽然不知道林致昌的意图,但显然也不敢违抗师命,他嘿嘿一笑,道:“嘿!师父!这个事情您问我算是问对人了,这两天我已经将炎黄书院医学院这次招生考试的试题几乎全部都打探的差不多了!”
“少废话!快说!”
林致昌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是是是!师父!”
名叫长风的弟子连忙停止卖弄,他一本正经地开始回道:“额,除了方才那题之外,还有一道题的题目是“《伤寒论》中的大实痛是什么?腹满时痛和大实痛的机理又是什么”?嘿嘿,这个题目简单,弟子都能答得出来!”
说道到这里,长风又忍不住得意了起来,能做对炎黄书院医学院招生考试的题目,对于他来说,似乎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林致昌的脸色却又凝重了几分,因为这道题目也是那日陈婉莹向他讨教的题目之一!林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