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去打水?我帮你打了,一会不供应了”
“谢,谢谢铭铭姐”
“你怎么了?”
她听声音不对,爬床上一掀被子,小姑娘自己哭呢
“哎哟,至于么?”
赵铭铭滑稽,笑道:“说你两句就哭呀?我拍《雪山飞狐》的时候天天被骂”
“可,可那么多人”
“我那几十号呢,还有台湾同胞,你这算啥?”
她把对方扶起来,道:“我跟你讲,许老师这人特简单你不聪明,他顶多说你笨你矫情、不刻苦,那是态度问题,趁早走人
我一开始也难受,后来皮实了,骂就骂呗”
“那你图什么?”
“我们能红啊,能进步啊,这还不够么?”
赵铭铭不愧是嫡系,看的特明白,“你记住一句话,生活中你把他当哥,幽默体贴,无微不至
工作中你得把他当爷,说一不二,唯命是从但别怕,他讲道理,从不故意刁难人”
“……”
17岁的小妹子刷新认知,五官拧做一团
她哪儿见识过这个?只觉大人物规矩多,抹了抹眼泪,“那,那我以后不哭了,我也皮实”
(都返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