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彼此，达到‘人神合一’的境地。”
刀煞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达到此境者，命元之凝练远超世人想象，肉身可抗九天雷劫，神魂能御万法侵蚀，若非自愿赴死，或是遭至天道级别的绝杀，几乎难以被彻底抹杀。”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难以言喻的向往：“而最关键的是，破界境强者，能够挣脱寂灭界的天地桎梏，独自撕裂空间，离开这方天地……这便是‘破界’二字的由来。”
“曾经的康国皇帝，那位一统寂灭界的前辈，便已是此境。”
话音落下，刀煞的语气忽然微沉，带着一丝后怕：“若非他当年撞上了那位绝对不可招惹的存在，仅凭我们这些人联手，哪怕倾尽寂灭界之力，恐怕也奈何他不得。”
监视者……
凌霄心中轻轻一叹。
即便是破界境这等近乎传说的存在，也无法对抗监视者，那烬灭天尊之流，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如此说来，当时强行控制他身体、抹杀监视者的那道神秘力量，岂不是比破界境还要恐怖数倍？
刀煞继续道：“破界境臻至极限后，引动界域本源，与寂灭界大道相融，彻底褪去凡胎俗骨，此为界主境！”他的声音裹着天地威压，仿佛在诉说某种至高法则，“此境强者，弹指可令星辰黯淡，翻手可使山河易位。肉身经天地法则千锤百炼，堪比先天灵宝，寻常神兵道法，已难伤其分毫。”
“但严格来说，寂灭界从未真正诞生过第二位界主境。”刀煞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像这般界域，天地承载力有限，只能容一尊界主执掌本源。其余即便修为达到此等层次，也只能称之为伪界主，始终受本源压制，难窥真正大道。”
凌霄忽然侧目，好奇问道：“那前辈鼎盛时期，又是什么境界？”
刀煞的身形似乎滞了一下，黑袍在虚空中微微晃动，良久，才传来一声极低的叹息，带着几分怅然与傲气：“呵呵……老夫当年的强大，你这娃娃根本无从想象。那是超脱界主境的另一重天地，说与你听，也只是对牛弹琴罢了。”
凌霄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是啊，自己连寂灭界都未曾踏出，连破界境都只是听闻，又怎能理解更高层次的力量？他收敛心绪，转而问道：“前辈，之前降临的那位‘监视者’，实力究竟如何？”
刀煞默然许久，黑袍下的目光复杂难辨，才缓缓开口：“他……未曾真正出手。”
未曾出手……
凌霄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一位自诩高高在上的监视者，竟连施展手段的机会都没有……准确说，刚有异动，便被一招抹杀。这般情形，又该如何评判其强弱？
刀煞兜帽下的嘴角抽了抽，显然也觉得荒谬。自见过那附身凌霄体内的恐怖存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