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都知道了,也是早知道的吧?”
徐一眼眉耷下,“知道”
宇文皓气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任由别人说?是不会武功还是手残了?”
徐一故作大大咧咧地说:“们都是为皇上办事的臣子,微臣不想与们起冲突,若真吵起来,打起来,您若帮了微臣,那就是偏私,若不帮微臣,微臣心里难受,便干脆忍了下来,也省得皇上难做”
宇文皓道:“不想让朕为难,朕也不想让受委屈,而且,朕不是初初登基那会儿了,如今便是出面偏帮,谁又敢说一句?”
“只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徐一顿了顿,又装作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其实,也难怪别人瞧不起,微臣也不是没当过官儿,如今也挂职呢,可确实也没混出头来,连考核都过不了”
宇文皓是真真心疼这个傻瓜,“那是朕没有把安排在合适的位置上,希望能清闲一点,多陪陪家人,也多陪陪朕,还没苦够吗?瞧一身的旧患,前胸和后背的伤疤,朕想起就觉得对不住,朕还记得在战场上有多骁勇”
徐一憨憨一笑,“那微臣宁可平庸,也不愿再展现什么骁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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