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此时,也只有他,能够再度以名声重振起梁山的士气,先前的沉默,显然就是这位大名鼎鼎的“呼保义”在军营中对全军说话
跟随他的是军师吴用,后方梁山头领随行而来,“小李广”花荣、“黑旋风”李逵领军拱卫两侧,紧跟着的是“神行太保”戴宗“病关索”杨雄,“混江龙”李俊
西侧面的道路上,“豹子头”林冲领军在前,“青面兽”杨志、“双枪将”董平、“没羽箭”张清在侧
东面,“大刀”关胜领头“浪子”燕青、“花和尚”鲁智深、“拼命三郎”石秀随行而来
独龙岗附近一条条蜿蜒的道路上,梁山精锐密密麻麻的已经齐集过来病症已经在他们内部剧烈的发作,但一如宁毅所说,这些人的家属家当,还都在梁山,他们仍旧能够组织起这样的一场战争一部分中小头领还在附近的道路上设防,准备隔离扈家庄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办法选择各个击破,也没有足够的时间等待扈家庄破后再攻祝庄
祝家庄前方地势崎岖不平,能够方便进攻的地方是一处一处的纵然如此,当梁山的队伍聚集过来,密密麻麻的士卒还是在阳光下的山坡低地间连成一大片,各种旗帜舒展一名名的武将齐聚一万多人的阵容,比之祝家庄中拼拼凑凑尚且能战的三千庄户这一战他们的兵力在祝家庄的五倍左右,到得此时,单单是形成的压迫感,就令人窒息
不论之前祝家庄中是一种怎样的气氛,到得此刻,所有人还是屏住了呼吸,石墙上的庄户拿起弓弩,握紧刀枪,一片肃穆
宁毅的周围,以王山月、齐家兄弟为首的四十余人聚集了起来,拿着弩弓,备齐刀兵铠甲,有的人手上举着一只大盾牌,多数人腰间,都挂了一只木制或是纸质的喇叭祝彪挥舞钢枪,从不远处从容走来
“雷大哥,此战若胜,我祝彪出去跟你打天下”
“呵,不是说,家里打完之后要先给你完婚?”
“完婚是小事,男儿志在四方,总要出去做些大事!”祝彪凑过来,“其实,三娘那性子,有点闹,从小打来打去的,跟男人一样,我喜欢青楼里那种温柔一点的姑娘……”
“呵,女人会在成亲以后便温柔的”
“真的?”
“当然”
“哦”
栾廷玉也已经过来:“此战不易,雷公子你如今已与吴用正面对上,切记保护好自己”
“当然”宁毅指了指周围的盾牌,“我很怕死的”
栾廷玉不再多说,拍了拍祝彪的肩膀,走上石墙
沉甸甸的压力降临在每一个人的肩膀上,这一刻,宁毅也在屏息等待石墙外军阵的那一头,擂起一通鼓声从石墙上往外望去,宋江与吴用骑马立于替天行道的大旗之下,朝这边望来,正午的阳光下,遮盖了吴用苍白的面色与紧绷的神经,为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