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一错,调整了一下藏身的姿势,死死地钉在了刚刚走出破马厩、正想鬼鬼祟祟溜回巡逻队伍里的赵武那略显佝偻的背影上!
魔眼虽然收敛了骇人的红光,但那种洞察一切的感知力并未完全退去
张逸风切断了与血鳄之间的隐秘联系,背着手,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再次站在高塔的阴影里,目光深邃地投向那片在夜色中沉睡、却暗流涌动的营地
夜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他眼中那算计一切的精光
赵武这条线,已经死死攥在他手里了
钥匙在哪儿,也清楚了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利用赵武这颗已经暴露的棋子,把背后那条又老又滑的大鱼给钓出来?
天道老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派人潜入玄阴洞偷钥匙,又是在义军里安插内奸把钥匙藏起来,绝不可能就为了这么一把破钥匙本身它背后,肯定还憋着更大的坏水!
刚才墨尘截下来的那段加密信号,搞不好就藏着关键信息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高塔
片刻之后,他出现在墨尘藏身的另一处隐蔽据点
墨尘依旧盘腿坐在黑暗中,身前还飘着那团狗皮膏药似的扭曲光影,正在被他用秘法一点点解析他脸色有点白,显然为了搞明白这玩意儿,没少费力气
“怎么样了?”
张逸风开门见山
“邪门,没有进展”墨尘睁开眼
无论他如何尝试,依旧是之前那样的结果,为了不惊动天道残魂,墨尘去剖析那道信号的手段只能小心翼翼
“不过,只要多给我一些时间,一定能够想到办法,但这样拖延下去,属下担心可能会被天道残魂察觉到什么”
张逸风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墨尘所言,倒跟天道老狗那神出鬼没手段诡异的德性对得上号,甚至于他都怀疑这个信号都有可能是天道虚晃之招,不过在没有找到其他线索之前,也只能沿着这个方向探索
“能大概判断出信号想往哪个方向传吗?”
墨尘摇了摇头:“难信号刚冒头就被属下用空间折叠给截断封印了,它压根没机会连接上目标”
“不过,从它残留的那一点点指向性来看,目标方位好像远得没边儿,甚至……感觉可能都不在咱们这片天底下!”
张逸风摸着下巴
线索到这里,好像又断了
但这也不是一点用没有至少证明了,对手的水很深,藏得很远,也提醒了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辛苦了”
张逸风拍了拍墨尘的肩膀:“不着急,先想办法把这段信号原封不动地保存好”
“说不定以后能碰到什么机缘,或者抓到更关键的人物,就能找到破解它的法子了”
“是,大人”
墨尘应道,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大人,还有个事儿”
“之前您废掉赵武身上那黑气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