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一具尸体,身着黑袍,手握半块令牌,与石洞中的残片吻合
程锋闻讯,命人将尸体抬回营地,同时召集众人商议
尸体摆在帐外,面目模糊,显然死去多时
令牌上的符文清晰可见,与天道残魂的印记毫无二致
程锋皱眉:“此人或许是送信之人
若能查清他的身份,或能解开这些信的真相”
张逸风从黑石岭返回营地时,已是第三日黄昏
他刚踏入主帐,便察觉到气氛异样
程锋迎上前,将墨尘被指控暗通天道残魂一事和盘托出,随后递上那叠书信
张逸风接过,扫了几眼,眉头微皱,随即将其搁在案上
他挥手示意帐内众人退下,只留程锋与几名心腹
“墨尘何在?”
程锋回道:“在帐外候着义军上下对他议论纷纷,我怕贸然让他进来,会激化矛盾”
张逸风点头,起身道:“召他进来我倒要看看,这场风波究竟冲着谁来”
墨尘很快被带入帐内
他一如既往地沉默,站在案前,双手垂在身侧
张逸风直接指着那叠书信道:“这些信,你可认得?”
墨尘摇头:“不认得不是我写的”
话音刚落,帐外传来一阵喧嚣
几名偏将推门而入,为首之人正是前日力主审判墨尘的那位
他见到张逸风,拱手道:“张大人,墨尘之事证据确凿,义军上下人心浮动若不即刻处置,只怕军心难稳!”
张逸风抬手止住他的话头,开口问道:“证据确凿?这些信我看了,字迹像墨尘,内容详尽可你们想过没有,若他真与天道残魂勾结,为何还要留下这些信让人发现?”
偏将一怔,随即道:“或许是他疏忽,忘了销毁”
张逸风冷笑:“疏忽?墨尘跟在我身边多年,做事滴水不漏你们说他疏忽,未免太小瞧他”
他拿起一封信,指着纸面道:“这信提到秘境中我以魔气锁链击溃天道残魂,连出手时机都写得一清二楚可秘境一战,只有我与几名心腹在场,墨尘当时奉我之命在外探查边境动向他若不在场,如何得知这些细节?”
帐内众人面面相觑
程锋点头,接道:“大人说得有理秘境之事,连我等都未必知晓全部,墨尘若不在场,确实写不出这些”
偏将皱眉,反驳道:“可这字迹分明是他手笔!若非他亲写,谁还能模仿得如此逼真?”
张逸风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从案上拿起一封信,递给程锋:“你再看看,这纸面泛黄,墨迹却新,分明是新写的伪造之物墨尘若真与天道残魂密谋,怎会用如此粗劣的手段留下把柄?再说,他若有心害我,黑石岭一战,他大可暗中下手,何必等到现在?”
此言一出,帐内议论声渐起
几名将士交换目光,显然被张逸风的分析动摇
那偏将仍不服气,拍案道:“张大人言之有理,可墨尘沉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