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冷冷地锁在天枢身上
血鳄缓步走近:“天枢,你若束手就擒,或可留个全尸”
天枢半跪于地,嘴角溢血,眼中却满是不甘
他咬牙道:“张逸风呢?让他出来,我要与他一战!”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正是张逸风
他一袭黑袍,气势深邃如渊,噬魂链静静悬于身侧,散发着森冷的魔气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天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天枢,你还有何话说?玄姬的尸身,可还满意?”
天枢猛地抬头,眼中恨意滔天,他嘶声道:“张逸风,你毁我天罚军,杀我同袍,此仇不共戴天!”
他挣扎着起身,灵力狂涌,试图拼死一搏
张逸风却只是冷笑一声:“不共戴天?可惜,你已无还手之力,天道选你坐镇禁地,不过是瞎了眼罢了”
语气轻描淡写,字字诛心,天枢气得胸口一滞,险些喷出一口血来
张逸风缓步走近,目光如渊,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他停下脚步,低头俯视天枢,淡淡道:“你可知,为何你屡战屡败?非你无能,而是天道无能它派你这等废物来挡我,不过是自取灭亡”
“住口!我便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强提最后一丝灵力,天罚锁链再度飞出,直扑张逸风而去
但张逸风只是抬手一挥,噬魂链如黑芒般掠出,瞬间将天罚锁链缠住
那噬魂链威力大增,锁链微微一震,便将天罚锁链绞得粉碎
张逸风冷哼一声:“废物终究是废物,死吧”
他袍袖一挥,一道魔焰如蛇般窜出,直击天枢胸口
那魔焰如附骨之疽,迅速侵蚀天枢的经脉,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可体内灵力已彻底溃散
他眼中光芒渐黯,低声咒骂道:“张逸风……天道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生机全无
天枢身死,驻地内一片死寂,只余下血腥味在风中飘散
夜色如墨,笼罩着禁地外围的荒野,风声低啸,卷起一阵阵细碎的沙尘,仿佛在诉说某种不为人知的隐秘
义军驻地边缘,几队巡逻的将士手持火把,步伐沉稳地在黑夜中穿梭,火光映照出的影子在地面上摇曳,显得格外单薄
虽然天枢被灭,但这地方依旧不太平
近日来,禁地周边的气氛愈发诡谲,巡逻队接连失踪,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殆尽
营地内的将士虽未公开议论,可私下里窃窃私语早已传遍,恐慌如暗流般悄然滋生
张逸风端坐在祭坛中央的石台上,闭目凝神,气息深邃如渊
帐外,金龙影匆匆入内,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急促:“大人,外围又失踪了两队巡逻弟兄,连尸首都找不着,怕是有大事不妙!”
张逸风缓缓睁眼,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金龙影:“失踪多久了?”
“不足半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