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被镇压,怨气被抽取,用来炼制瘟疫毒力”
“那毒不是我放的,是有人借我的力量散布出来的你若想查禁地,不如问问那些自诩正道的人,他们的手可不干净”
张逸风魔念微微一动,感知着瘟魔话中的真假
他将黑焰注入残碑,稳住瘟魔的波动
“你的意思,禁地的瘟疫是被人故意炼制的?那镇压你的力量,又是谁的手笔?”
瘟魔冷哼一声,虚影在空中微微晃动:“镇压我的人,手段高明,灵力浩瀚,我至今不知其真身”
“只知那力量从禁地深处而来,将我封入这残碑,抽取怨气炼毒我被困千年,早就想撕了那幕后之人的皮你若有本事,我倒不介意跟你聊聊”
张逸风听出瘟魔话中的恨意,指尖轻点,黑焰缓缓收敛
“瘟魔,你怨气虽重,却还有几分理智我不妨直说,天罚军近来频频动作,禁地的瘟疫愈演愈烈,我需要破他们的局”
“你若知禁地的灵力弱点,不妨告诉我我助你复仇,你帮我对付禁地,如何?”
瘟魔虚影凝滞片刻,似在掂量张逸风的话
怨气在他周身流转,片刻后,“复仇?这话我爱听天罚军那群家伙,我也看不顺眼禁地深处有处灵力薄弱的地方,是镇压之力的缝隙”
“当年我便是从那儿被封进去的,那地方灵力驳杂,藏在废墟西北角你若能找到,兴许能坏了他们的好事”
张逸风点了点头,魔念沉入残碑,细细感知瘟魔描述的方位
他将这信息烙印在灵识之中,留待验证
“你这残念怨气太重,我若直接放你出来,怕是会引来麻烦,不如你先留在这残碑里,我验证了你的话,再谈下一步”
瘟魔低笑一声,虚影微微晃动:“张逸风,你果然谨慎我留在这破碑里千年,也不差这几天”
“你若真能坏了禁地的局,我自然有回报你这魔道修为,倒让我有些欣赏,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强多了”
张逸风指尖一弹,黑焰再次注入残碑,稳住瘟魔的波动
他起身走到阵法边缘,魔念散开,确认四周并无异动
“血鳄,你过来一趟,我有事交代”
血鳄正在阵边调息,闻言起身,迈步走进祭坛中央
“大人”
张逸风挥手示意他坐下,将残碑置于二人之间,黑焰微微收敛
“我刚从残碑里唤醒了一缕残念,自称瘟魔他说禁地的瘟疫毒力与他有关,是被人抽取他的怨气炼成的”
“他还指了条路,说禁地西北角有处灵力薄弱的缝隙你带几个人,去探探虚实,别打草惊蛇”
血鳄听罢,点了点头,低头思索片刻,随后道:“大人,这瘟魔的话能信几分?它若真是上古魔修,怕是心眼不少
西北角的缝隙我可以去查,但咱们得留一手,别全指望它”
张逸风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你想得没错这瘟魔怨气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