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就随意定罪吧?”
杨青山怒道:“证据还不够明显吗?”
“现场留下的痕迹,分明就是张逸风的手段!”
血鳄冷笑一声:“就因为有些相似的痕迹,就断定是我家大人所为?”
“杨长老未免太过武断了”
“这……”
杨青山语塞片刻,随即又道:“你们与我师尊本就有过节!”
“这次必定是趁机报复!”
血鳄摇头叹息:“杨长老,你这就更说不通了”
“且不说那些过节不过是些生意上的竞争”
“就算真要报复,我家大人何必用这种方式?”
他目光如炬:“以大人的手段,若真要对付令师,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再说了……”
血鳄话锋一转:“既然要栽赃,为何要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这番话说得在场众人都是一愣
确实,若是张逸风真要对付杨老,以他的实力和手段,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方式
更何况,留下那些明显的痕迹,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杨青山被问得哑口无言,但还是不甘心:“那你说,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
血鳄反问:“杨长老可曾想过”
“这些痕迹为何如此明显?”
“为何每次都是同样的手法?”
“为何偏偏要模仿我家大人的特征?”
一连串的问题,让杨青山不由得愣住了
血鳄继续道:“若是有人要栽赃陷害”
“这些做法岂不是再合适不过?”
“既能嫁祸于人,又能达到打击报复的目的”
杨青山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陷害张逸风?”
血鳄淡淡道:“杨长老不妨想想”
“这段时间以来,可曾有什么势力对我家大人特别关注?”
杨青山心中一动,想起了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
似乎……确实有某些势力在暗中活动
血鳄见他若有所思,继续说道:“令师之死,我们也深感痛心”
“但若是因此就盲目寻仇”
“岂不是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这番话说得杨青山心中一震
若是真有人要陷害张逸风,那么这些血案就太说得通了
“这……”
杨青山有些动摇:“可是……”
血鳄正色道:“杨长老若是不信”
“大可回去好好查一查”
“看看这段时间,都有什么人在暗中活动”
“又有什么势力在四处散播谣言”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让杨青山无从反驳
他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也罢”
“我先回去查查”
“若是查出什么蹊跷……”
血鳄接口道:“若是真查出什么,我张府定当全力协助”
“毕竟,我们也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杨青山深深看了血鳄一眼:“好!那我就回去继续查探”
“若是发现有人栽赃陷害……”
他咬牙切齿:“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