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陵公主恼羞成怒、大发雷霆当初便是为了解救柴氏兄弟,她不得不夜入房俊营帐,直至走到今日这一步,其中是否有悔恨之意其先不说,她的清白名声算是彻底败坏,若是她自己心甘情愿也就认了,可她堂堂公主却要为了丈夫以及大伯将自己献出去任人玩弄,实在过分!
柴令武则将柴哲威所言道出,只需让陛下赦免柴哲威之罪责,所有谯国公府之产业则尽归们二房……
……
沣水之畔,草堂寺此地原为后秦皇帝姚兴所建之逍遥园,后迎来西域高僧于此苫草为堂翻译佛经,再建寺庙,由此得名隋唐以来,草堂寺被分割出去自成一体,其余建筑则重新修葺,成为皇家园林以温汤著名温汤自竹管引入石砌的浴池,纵然夏日亦是水雾缭绕、如临仙境,周围花树簇簇、环境清幽两人自浴池之中嬉耍一番,精疲力竭后坐在池边木质地板上,吃着糕点、喝着冰镇葡萄酒,随意闲聊或许是此等幕天席地之环境使得巴陵公主羞涩窘迫,紧紧裹着一件白色浴袍,浑然不知如此愈发曲线毕露,衣摆下露出的双足纤巧细致、白里透红……
“柴哲威如此倒也罢了,柴令武居然也这般说?”
听巴陵公主满是怨气的讲述早晨在家争吵之事,房俊颇为意外巴陵公主红着脸,哼了一声:“满心只惦记家业,若非是公主,岂会在意的死活?”
房俊喝了口葡萄酒,冰凉沁人,舒服的吐出一口气,笑问道:“那是何等态度?”
巴陵公主想了想,小心翼翼道:“也不知这件事到底牵涉多少,若是难办,自是罢了,可若是能办,还请仗义援手”
说到底,还是她自觉亏心……
房俊挑眉:“这就是殿下求人的态度?”
巴陵公主俏脸羞红,羞恼道:“刚才让本宫那般……态度还不够吗?”
“呵呵,微臣还以为殿下喜欢那样……咳咳!”
捉住锤过来的粉拳,房俊一脸正经道:“若是此前,会告知殿下死了这份心,当初没有将柴哲威明正典刑、全家抄斩,除去陛下宽仁之外,更多还是顾念平阳公主的旧情,否则以为柴哲威能偷偷摸摸的回来长安?不过现在倒是有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上午于御书房内议事,恰好得知沈婕妤有孕,陛下甚为欢喜这半年来,陛下对沈婕妤极为宠爱,若是日能够诞下一子,陛下说不定就会大赦天下,虽然谋逆并不在大赦之列,但有人劝谏一番,或许陛下也能答允”
巴陵公主愣了一下,拈起玻璃杯凑在唇边浅浅喝了一口,酒色琥珀,唇色嫣红,肌肤雪白,相得益彰房俊觉得赏心悦目,不得不赞叹李二陛下的基因果真优秀,儿子们各个相貌俊朗、才智不凡,女人则俱是天香国色、仪态万方所以方式之间诋毁“好公主”,还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