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吧
可是,萧权在生气什么呢?侍卫十分疑惑,却不得而知了
此时,萧权回了萧家,却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独自一人来到花园里那口井旁,那一口能到达昆仑诗海的井
自从上一次公主被秦舒柔投入井中,这口井就被封了起来
水井里,被填满了石头和泥土,成了一口死井
水井旁,还有竹子做的栏杆围了起来
萧权就站在栏杆外,遥遥地望着那口井
他捏着拳头,一言不发
他知道昆仑诗海虽然被毁,不复从前,可昆仑诗海还在只是被毁了以后,萧权再触及诗海之时,感受到的力量不如以前那么充沛了而已
可是它在的
萧权能感受到它
虽然诗海很微弱,萧权还是感受到了
上次公主坠井,萧权意外去到昆仑诗海,师父骗他说,诗海以后就消失了,师父和父亲也会消失
可萧权知道,诗海现在在,师父和爹也在
父亲和师父的意识还留在那里
可萧权不想再进去了,因为父亲和师父每次看见他意识来的时候,虽是开心,却充满了拒绝
而萧权本人进去一次,诗海就被毁成那个样子,再进去一次的话,父亲和师父真的会消失吧
这口井的来历,萧权没搞清楚
萧府原来是易府的老宅,可年代久远,就连易归也不知道这口古井到底有什么玄机
之前萧权专门问易归这口井有什么故事的时候,易归还很惊讶,毕竟一口井能有什么玄机?
而萧权今天站在这里,就是只想站在这里,单纯地想离父亲近一点,想离师父近一点,再近一点
没有人知道萧权怎么了
在凄清宽大的花园里,萧权就一直站着,默默地站着
男人在遇到巨大压力的时候,不像女人那样,喜欢找人倾诉,喜欢哭哭啼啼,男人只想一个人坐在某个封闭的空间里,比如在车子里静静呆着,抽根烟,听首歌
萧权也是如此
萧权是萧府的顶梁柱,家中家属全是女眷
有什么事,萧权只能一个人扛着
男人就是这样,天塌下来了,得顶着
“父亲,师父,”萧权望着那被幽幽的井口:“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家里人”
“一定会保护好青园学子”
“一定”
“一定”
“一定”
萧权喃喃自语,像是说给萧天和诗魔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苍茫的夜色中,萧权握着拳头,指尖掐得掌心都出了血
再抬眼之时,他的眸,已经充满了杀气
这一夜,萧权回到家中,却没有留宿
在花园停留了四五个小时后,萧权出门了,因为上朝的时间到了
“公主,公子偷偷回来,又悄悄出了门,这是怎么了?”
萧府,公主的房间
青果一边给公主梳洗,一边疑惑地问道
原来,昨晚萧权回来,负责萧府安全的十六有所察觉,却没有惊动萧权,只是来禀告给公主知道
公主命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