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让空气凝固,气压降低
萧权面不改色:“萧某从不说笑”
听见没,没跟你开玩笑
这......
林放心中怒火蹭蹭蹭往上蹿,差点没能忍住破口而出,质问萧权想干什么?
可话到嗓子眼上,林放生生将其憋了回去
他知道萧权是来踢场的,可没想到他竟然这般踢,真是令林放敢怒不敢言
不,连怒都不敢表现出来
他强作镇定地转移话题:“上门便是客,萧大人快快请坐”
说罢,林放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有礼有节地将萧权往旁边的座位请
同时,他还朝林福使了一个神色,示意他下去沏茶
林福立马会意,刚想转身出去,并且想趁此机会做好安排
倘若萧权敢在林府动手,他们就要让他好看
萧权和玄鱼再厉害,也只是两个人,寡不敌众
“慢着!”
奈何萧权纹丝不动,冷声道:“坐就不必了”
仇人的茶,萧权不屑喝,且他来,只是想给林放添堵,不是来跟他寒暄的
他和林放,也没有寒暄的意义
这......
林福被叫住,他不免有点左右为难
下去不是,不下去也不是
他一脸愁容地看向林放,希望林放指点迷津
林放摆了摆手,示意林福听萧权的,站在原地,别忙活了
估计萧权这小子,是看出来他们想打的什么算盘了
林福只得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一脸惊慌地看看萧权和林放,还有萧权身边的玄鱼
而玄鱼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他
要不是领教过玄鱼口齿的厉害,林福还真要被他这模样给蒙骗
他赶紧移开视线,不与玄鱼对视
林福总觉得玄鱼那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眸,能一眼将人看穿,给人一种压迫感
就在他收回目光的那一瞬间,他瞥见玄鱼朝着他笑了,那笑容,颇有猎人看见猎物之时的喜悦之色
看得林福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很快,他便摇了摇头,给自己吃定心丸,在心中默默念道:“一定是他产生幻觉了,玄鱼小小年纪,怎么可能有如此本事?”
林福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他只知玄鱼这个人,并不清楚他的实力
如此安慰了自己一番后,他挺直腰杆,垂手而立,恭恭敬敬地原地站着
“舅舅”
就在这时,吴忌火急火燎地往这边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倒是先到了
他前脚刚跨进门,一眼瞧见萧权和玄鱼,刚张开想说话的嘴巴,不由瞬间定格
也只是一瞬,吴忌便合上嘴巴,脸色也不由自主地沉了下来
无缘无故地,萧权来林府,定然没什么好事
他双眸充满探究之色,一边看着林放,一边不着痕迹地往林放身边靠
挨近林放了,他不由压低声音道:“舅舅,他干什么来了?”
林放干咳了一声,以此来掩饰心中的愤怒与尴尬,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他不动声色地在吴